教皇的忏悔声在空旷的大厅中回荡,仿佛穿透了时间与空间,直抵天际。
“神啊!我有罪!!!”
他的声音颤抖,却坚定。他跪在地上,额头触地,身后的壁画映照着千年信仰的辉煌与沉重。
而在遥远的日内瓦,世界术法安全理事会上,气氛凝重如铁。
那位道士缓缓开口:“昨日凌晨,欧洲某处发生大规模血能波动,疑似血族大规模初拥行为,违反第2。25。48条‘禁止未经许可的超自然生命转化’。”
他顿了顿,目光落在胡门代表身上:“而我们的情报显示,这次事件背后,有一名东方巫师参与其中。”
全场寂静。
胡门代表——那个还穿着破旧道袍、连坐姿都调整了三次的年轻人,猛地抬起头,结结巴巴地说:“不、不是我……是姜初阳!”
道士微微一笑,眼神却冷如冰霜:“姜初阳?你们口中的‘现代奇门之耻’?”
“他……他其实很厉害。”胡门代表小声说,“只是不太守规矩。”
道士点头:“规矩,就是用来守住底线的。但有时候,也是为了掩盖真相。”
他站起身,走向圆桌中央,手中木簪轻轻一划,空中浮现出一个巨大的投影画面:
——那是圣弥额尔山的废墟,血雾弥漫,狼人、吸血鬼、人类混战一团;
——那是伊娃抱着脚狂嗅的画面;
——那是莉莉丝躲在阴影里偷听的样子;
——还有姜初阳,叼着香烟,用烟火灼烧涌泉穴治疗脚气的荒诞场景。
全场哗然。
道士却笑得更深了:“这位姜先生,似乎对五术的理解,已经跳脱出传统框架了。”
“但他也打破了术法界的秩序。”一位来自藏密的高僧沉声道。
“可他也救了人。”胡门代表鼓起勇气说,“伊娃的脚臭真的变轻了。”
“脚臭?”全场再次沉默。
道士忽然大笑:“有时候,真正的奇迹,不一定发生在神殿和祭坛,也可能出现在一个被嫌弃的小女孩脚边。”
他转身面对所有人:“我们开会的目的,不是审判谁,而是面对一个正在变化的世界。血族不再高贵,狼人不再野蛮,人类也不再无知。术法不再是神秘的禁忌,而是可以改变现实的力量。”
他停顿片刻,看向胡门代表:
“回去告诉姜初阳,世界术法安全理事会,正式邀请他参加下一届大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