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家祖坟埋在这?”
姜初阳点燃一支万宝路,看着比小岛高一倍的教堂,以及米迦勒金身雕像。
“是的,普法战争时,我祖父的祖父卡西亵渎了修道院,后来为了替他赎罪,将他安葬在这座圣山。”
老艾克不知道想到什么一脸复杂畏惧之色:
“传说,这里是奥贝梦大主教在大天使圣弥格指引下修建,镇压着地狱通往人间的裂缝!”
杰克立刻对着狂吼:“老铁们听到没有,这里真的是地狱裂缝。艾克家族的祖先就在这里。”
镇压地狱?
姜初阳有些想笑。
这座在中世纪前期建成的所谓圣地,在他眼里只有一个含义。
不是什么镇压地狱裂缝的圣地。
而是本身就属于森森白骨堆砌成的无间炼狱。
可以想象的到公元800年,黑暗中世纪时期要修建这么一座跨海大教堂,得死多少人。
但凡放在中国,别说没用的教堂,就算有用,那也是罄竹难书,残暴不仁。
在这里,却神奇的被认为是圣地!!!
至于奥贝梦大主教头骨上的指洞,姑且不说真假,说不定以莉莉丝的肉身力量,都能一指给他戳个洞。
想到这里,姜初阳下意识朝莉莉丝看去。
但对视一眼,想到汲取到的那些记忆,还有差点被吸干的恐惧,他立刻错开视线。
不对劲!
很不对劲!!
平时这个血仆每天看自己的次数不计其数。
总会盯着自己看。
为什么,他今天只看了自己三次,还马上转移视线。
他在心虚?!
对,一定是心虚。
正常情况下,他都会用卑微笑容表达自己的忠心。
今天,他没对自己笑。
再看看大教堂!
难道。。。这个血仆因为昨天那一脚,对自己的忠心产生了动摇?
还是。。。他想背叛自己?!
或者。。。他在用冷漠,无声抗议自己的威严!
卑微的人类!
你太高估你自己了!
余之一生,曾拥有无数黑暗信徒,奴仆不计其数。
任何人背叛,我都不会在乎。。。。。。
。。。。。。
罗马,梵蒂冈西斯廷教堂。
十二使徒彩绘穹顶下,教皇266世摩挲着荆棘冠冕上的血斑,灰蓝色眼珠倒映着圣体灯跳动的火焰。
随着加密消息到来,他忽然起身撞翻黄金圣餐杯,鲜红葡萄酒在《最后的审判》壁画上蜿蜒成启示录第七印的形状。
“看哪!”
老教皇颤抖的权杖在地面敲出三短两长的暗码,门外立刻传来锁子甲摩擦声。
猎魔人约克与十二名苦修士半跪在告解台前。
“以《以赛亚记》第三十三章守望者之谕。”
教皇将染血的羊皮纸按在约克胸膛:“当亵渎者之骨触碰圣弥额尔的枪尖,深渊将张开第七重门。汝当以圣维杰头骨为匙,在《诗篇》91篇的庇护下完成净礼——记住,要让背叛光明的该隐后裔亲自将毒牙刺入恶魔契约。”
教皇将染血的羊皮纸按在约克胸膛:“当亵渎者之骨触碰圣弥额尔的枪尖,深渊将张开第七重门。汝当以圣维杰头骨为匙,在《诗篇》91篇的庇护下完成净礼——记住,要让背叛光明的该隐后裔亲自将毒牙刺入恶魔契约。”
西斯廷教堂突然刮起诡谲的穿堂风,米开朗基罗笔下的末日审判图中,三十三个圣徒的眼睛同时转向西北方。
教皇望着圣米歇尔山方向在胸前画了三次十字:“正如《赫马牧人书》第三异象所:当黑暗祭坛与光明圣所血液交融,神国的七座金门将在贝尔则巴布的哀嚎中开启。”
“伟大的神啊,请带着照耀世界的圣光降临人间吧——”
“。。。。。。”
西西里岛。
一处阴森古堡的地下宫殿。
血族乔凡尼家族现任亲王卢修斯,躺在棺内拿着手机,獠牙摩的咯嘣作响。
屏幕上。
是一具犹如白银质地的银棺。
那是他关注的一个灵弹主播发的照片。
不得不说人类这一百年,变化实在是太大了,科技的发展,简直比黑暗信徒的眼睛,还要神奇。
甚至对血族也有很大的帮助。
就像这具棺材,如果不是自己经常关注这个主播的动态,可能永远不会知道,这才最适合血族的圣棺。
再想到温莎家族实力一直能够保持血会前三,卢修斯暗暗冷笑,肯定是他们早就知道金属棺材更适合血族。
咦!
这里是米迦勒的道场。
他们要去那里斩断地狱的联系?
卢修斯眼神泛起猩红,心中飞快计算得失。
作为血族,他深知圣米歇尔山与地狱的复杂关系,甚至可以说,两者看似矛盾,但矛盾之下是天然的相生。
教廷一定不会允许,有人斩断那里和地狱的联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