窗外的雨声渐渐大了起来,雨点拍打着玻璃,发出细密的声响。大人物拿起热水壶,开始温壶:"您教导得是。这泡茶啊,水温、时间都得讲究,差一点都不行。"
"是啊。"张明浩坐回沙发上,目光深邃,"就像咱们湘省的发展,也得讲究个火候。太快了容易烫嘴,太慢了又失了味道。"
大人物倒水的动作微微一顿,随即笑道:"您说得极是。不过现在这天气,茶凉得快,得趁热喝。"
"我这把老骨头,倒是更喜欢温茶。"张明浩靠在沙发上,"太烫的茶,喝着容易上火。"
办公室里的温度似乎又低了几分。大人物放下茶壶,走到窗边:"这雨下得,屋里都有些发闷了。要不我把窗户开条缝?"
张明浩摆摆手,"我这把年纪,受不得风寒。倒是你们年轻人,该多通通风。"
大人物转过身,镜片后的目光闪烁了一下:"您说笑了,不过说到通风,我倒是想起件事,最近省里风吹草动乱得很,正好想听听您的意见。"
张明浩端起茶杯,轻轻吹了吹水面:"我能有什么意见?不过既然你问起来,我倒是觉得,有句话说得好,任他狂风暴雨,我自巍然不动。"
"您说得对。"大人物走回沙发旁坐下,"那我就静候佳音。"
两人哑谜一般,张明浩自然是希望安稳一点的,关键时候,动的厉害会遭受更多的关注,不是一件好事,但是对于下面的人来说,总有一些人蠢蠢欲动,这也是张明浩亲自来到湘省的原因。
湘省虽然地理位置不重要,政治位置也大不如前,可是作为中部大省,自然值得关注。
而此时,在湘中宾馆的总统套房里,水晶吊灯折射出璀璨的光芒,却照不亮年轻人阴沉的脸色。他站在落地窗前,手中的红酒杯已经被捏得发白。
"废物!都是废物!"他突然暴起,将手中的酒杯狠狠砸向墙壁。暗红的酒液在米白色的墙纸上晕开,像极了干涸的血迹。
秘书站在一旁,大气都不敢出。他知道,这位少爷发起火来,谁都拦不住。
"李宏明,他怎么不去死!"年轻人一脚踹翻了茶几,上面的果盘、茶杯哗啦啦碎了一地。他的眼睛布满血丝,像一头择人而噬的野兽,"我让他死,他就得死!"
秘书小心翼翼地开口:"少爷,李镇长毕竟是。。。。。。"
"闭嘴!"年轻人猛地转身,一把揪住秘书的衣领,"你是不是也想跟他一起死?嗯?"
秘书吓得脸色发白,连连摇头。年轻人松开手,转身走到酒柜前,又拿出一瓶红酒。他直接咬开瓶塞,仰头灌了一大口,猩红的酒液顺着他的下巴流下来,染红了雪白的衬衫。
"老爷子不是总说我不成器吗?"年轻人冷笑着,"这次我就让他看看,他儿子到底有没有本事!我先弄死那个苏然,谁叫他那么不长眼,居然跟着李老三。"
如果张无邪能听到他的声音,一定能分辨出,这就是给他打电话的那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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