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内的几人被这一声巨响给惊了一下,反应过来后,几人迅速做了反应。两个战五渣里面站了起来,手中还抓着两个杯子,瞧着脸上坚毅的表情,一不合可能就会将杯子丢出去。
丢出去后怎么办,脚踢手挠呗。明明战斗力不行,可还是跃跃欲试的感觉。看着她俩,苏然也颇为无语。
倒是那两个男士就靠谱多了,曾凡作为老机械人,口才不是那么好,但遇到事情一点都不后退,站了起来,挡在了最前面。而前处长沈剑波还是有公务员的风范,直接迎了上去,开口问道:“你好,有什么事情吗?”
黄少看见他不是主位上的人,直接说道:“我听说有人霸占了我的包厢,特意过来看看是哪路神仙,没想到却是这么几个臭番薯烂鸟蛋。”
说话间,眼神都没看沈剑波一眼,而是把目光放在了苏然身上。苏然想看看自己这位副总处理事务的水平怎么样,也就没开口。沈剑波脸色变了一下,不一下就平复了下来。他虽然还很年轻,可多年的机关锻炼,已经让他荣辱不惊。
沈剑波微笑着说道:“这位先生,这个包厢是服务员带我们过来的,一开始我们就在这里,这中间是不是有什么误会?若是打扰到您用餐,实在很抱歉,您看这样好不好,我们这饭也吃得差不多了,这就走,您稍等几分钟好不好,耽误您时间了。”
这句话有几层意思,一是说我们先来的,并且顺便将原因算在了服务员身上,然后是做主将包厢让出来,体现了他的担当,毕竟苏然还在,要说走也是苏然说了算。
别小看这好像没什么,可是在有些心眼不大的人眼里,却是很重要,所以沈剑波这个决定,其实是有风险的,若是苏然不开心,他的表现会失分很多。因为他才来,对苏然也了解不多。
简单的一句话,就体现了他曾经机关单位的素质,会甩锅,会讲道理,能责任,也能做人。
当然,这么显得软弱的原因,还是从内心认为,自己这些正经人家,还是不要和京都里这些纨绔子弟起冲突好。京都水深,别看苏然在地方上也许认识几个人,真得罪了狠人,可能是生不如死。
他认为苏然年轻,可能是初生牛犊的生猛,要是按照他的做法,从那个饭店的人进来后,就应该让了,出门在外,多一事不如少一事,让个包厢而已,多大的事情,何必拿自己的生命去冒险。
这一切,苏然看在眼里,他也不是个不讲道理的人,对于沈剑波,他是真的很满意。当然,对于曾凡也很满意,他站在那里,五十多岁的人,还像条汉子一样,双手背在后面,可是拳头紧紧握住,手上青筋暴起,仿若是干架,里面的力量已经要散发出来一样。
再看了一下自己两边,还是算了,这两个就是来捣乱的。
可是不管沈剑波怎么讲得天花乱坠,黄公子还是冷笑,一把推开了沈剑波,来到了餐桌前。曾凡站在老他的面前,跟钢铁打了一辈子交道的汉子,就如同一座山一样。
说也奇怪,这气势,居然将黄少吓跳了几步,因为对比起来,自己就像手无缚鸡之力。现在身边没带人,若是真被对方打了,说不好就会成为这京都人的笑话。所以他后退了一步,说道:“让开。”
曾凡不说话,常年在车间的他,不擅长语。
苏然站了起来,事情都这样了,该看的已经看了,再不起来说话,别人认为自己在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