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苏然还在睡觉,李宏明的电话打了进来。
“还在睡觉?”
苏然看了一下时间,还是早上八点。
“干嘛,又吃早餐?”
苏然很是佩服这些人,凌晨五六点才睡,早上八点能起,个个都是超人吗?
那边李宏明也是无比的疲惫,说道:“上次你不是说想买四合院吗,有个朋友得到了个消息,说有一套房子要卖,你要去看看不?”
一听到这个,苏然立马来了兴趣,尽管困到不行,还是强撑着说道:“当然要去看啊。”
“那好,我把联系人的电话给你,你联系他。”
联系人叫老金,一看就是个京都老口子。
他七拐八拐地带着苏然来到了一个小胡同内,显然不是一个很好的位置。这个不好说的是周边环境。苏然也理解,这都2002年了,京都得房地产都要起来了,还想着好位置,想啥呢。
不过好歹是四合院,而且独门独户,面积也够宽,五百平虽然说不像是豪门大户,可是对于做一个落脚点来说,足够了,
四合院倒座房的灰瓦檐角还挂着褪色的红灯笼,青砖墁地的十字甬道缝里钻出几丛车前草。
苏然踩着裂纹蜿蜒的方砖往里走,西厢房窗棂上残破的冰裂纹窗纸在风里簌簌颤动,倒映着正房屋脊蹲兽的剪影。
东南角的古藤不知活了多少年岁,虬结的枝干攀着月亮门,在粉墙上拓出泼墨似的荫凉。
"您瞧这海棠树!"碗口粗的树干向东倾斜,在庭院投下婆娑绿云,树荫笼着青石桌凳,桌面上还留着上家小孩用粉笔画跳房子的格子。
苏然一看就喜欢上了,这房子买下来,好好的搞一下装修,比住在楼房里面要舒服得多。
不过看着破坏的样子,搞装修不知道要多少钱。
苏然问道:“买家要多少钱?”
“八百万。”老金搓了搓手,说道:“李少交代了的,让我按照最低价砍,我试探了许久,实在是砍不下了。”
他的语气中带着点得意,这个价格,这个位置,这个品质,苏然知道估计真的到底了,因此也没有多废话,直接买下了房子。
尽管老金坚持不要,但苏然还是给了他一个八万八的红包。
再过十年,这里可能要八千万。
办完事,苏然还是回到了公寓补觉,一天睡两个小时,再年轻也受不了。
回去后,一觉睡到下午,这时电话响起,苏然接到了一个意想不到的电话,是王禅打来的,对于这些神通广大的人来说,要到一个电话容易得很。
“起来没,要不要到我这里来醒醒酒?”
王禅的语气很温和,但苏然知道这个没办法拒绝。
在一次回到了天顶酒吧,酒吧的灯光昏黄而柔和,空气中弥漫着酒精和香烟的气息,背景音乐是低沉的爵士乐,偶尔夹杂着酒杯碰撞的清脆声响。
苏然推开酒吧的门,目光扫过人群,很快便看到了坐在角落沙发上的王禅。
王禅一见到苏然,立刻从沙发上站了起来,脸上满是热情的笑容,远远地朝他挥手:“苏然!这边!”
这与第一次见面的高冷完全是两个样子。
苏然不禁好奇,这是发生了什么,让这位公子哥有这么大的转变。不过既来之则安之,不管怎么样,看对方怎么说。
苏然微微一笑,朝他走了过去。王禅今天穿了一件深色的休闲西装,衬衫的领口随意地敞开着,手里握着一杯红酒,整个人显得既随意又张扬。他居然迎上来,让围着他的一群人都看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