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苏然那不堪忍受的样子，带头的警察叹了一口气，说道：“何必呢，就是一个普通的打斗事件，你只要承认了，写个保证书也就放了，你依然是那个亿万富翁苏总，享受美景美食美女，这么坚持是为什么，有什么意义？”

这个计策最厉害的是，若是苏总承认，对他来说真的影响不大，打架斗殴在这个年代，那都不是事，他以为苏然会认的。可是对于李镇长来说，一个与小混混打架斗殴的镇长，是不堪大用的，影响很大。

人都是自私的，他以为苏然会选择对自己有利的那一个方向，没想到苏然会死不松口。

苏然用沙哑的声音说道：“你打我的意义在哪里，我坚持的意义就在哪里。”

带头的警察知道对方铁了心，也只能是说道：“那你就坚持吧，暴风雨会越来越猛烈的，看你能坚持到什么时候。”

苏然笑道：“暴风雨越猛烈，证明天晴就在眼前，胜利就在眼前。”

对方知道苏然不会松口了，于是又开始了没完没了的折磨。

审讯室里，辱骂声、殴打声此起彼伏，苏然的身体已经麻木，意识也开始模糊。但他依旧咬紧牙关，心中只有一个信念：绝不屈服！

就算要投降，也不会49年投降国军。

而于此同时，尽管已经是深夜，但是县城上空的无线电波却织成了一张巨大的网，深夜，看上去一片寂静，却有无数人，聆听着这个小派出所里的声音。

而县委书记蔡博此时正在跟湘省省委的一个核心人员通话。

“我们真不用介入？”

“介入过早不是件好事。”

“若是那个小孩扛不住呢？”

“真正的斗争，从来不是这些鸡毛蒜皮，若是他扛住了，自然能给我们更多说辞，如果说扛不住，也没什么大不了，无非就是小孩的胡闹而已，只有那些弱者，才会将力气放在这个上面。老张家急柴猛火，我们就要娓娓图之。”

湘省高官的气势一览无遗，县委书记蔡博眼前一亮，他从中听到了必胜的信心。

“那我们什么时候介入？”

“天亮吧，金鸡破晓，天下大白。”

短短的几句话，就让苏然在里面多受了许多的苦难。那些行刑的警察也不知道，这么弱小的身躯，怎么会这么能坚持。

到最后，他们打不动了，随着时间的流逝，带头的警察知道，自己的政治生命已经到了尽头，或许自然生命也只能在牢中度过。

值得不值得？他的脑海中浮现出这五个字，窗外已经破晓，到底是天亮还是天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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