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鹤轩一脸幸灾乐祸,估摸着一时半会的老爹也回不来,毕竟藏了私房钱被抓包了嘛,就算想再回来避难估计也挺悬,记得母亲以前好像是白鹤族的大将军来着,跟当时还是少族长的父亲日久生情这才有的他。
一想到平常“温柔贤惠”的母亲发火的样子,鹤轩忍不住打了个冷颤。
可怕可怕,女人啊,不管年龄大小,千万不能招惹她们,打不打的过是一回事,逃不逃得掉又是另一回事了,他都能想象到老爹的耳朵估计至少要肿一圈。
不过自己也没好到哪里去,想起上次因为捉弄了风蛮那个憨货,结果被清然禁锢了八个时辰,完了还不服,被甩了两巴掌才老实了,他现在想起来右脸还隐隐作疼。现在想起来都觉得自己当时傻到没救了,关了八个时辰的小黑屋还没受教训,该,非得挨顿打才长记性。
这么些年了,在清然手底下混了这么久,居然还能嚣张的起来,连战族学院那让先生们最头疼的留级生龙仲生都被收拾的服服帖帖的,就他这么一只小白鹤,没被打回真身扒光毛就不错了。
正胡思乱想着,鹤轩耳朵一动,随即有些兴奋的往殿外去,不过在踏出殿外的瞬间,脸上那看热闹不嫌事大的笑容瞬间消失不见,步伐也沉稳了许多,一转眼又成了一个清雅的白衣小公子
鹤轩远远的看着那些被打碎的云层,时不时的还掉下来几片纯白色的羽毛,他不动声色的收到了自己的储存空间内,不只是他,他还看到好几个族人也在偷偷的收集了几片,他脸上表现的一幅十分担心的样子,心里早就笑开了花,太惨了,估计老爹这次要大出血了,大的私房钱没了,小的估计把羽毛收回去就花的差不多。
母亲这次的动静着实有些大了啊,他甚至有些怀疑那金翅大鹏族少族长的出生宴上,自己老爹还能不能去了,可千万别,他还想跟着去看看热闹来着。得去劝一劝母亲才行,可千万别打老爹脸啊。
彼时的清然还不知道白鹤族的夫妻大战,刚刚闭关完的她正在自己的殿内修炼着,身为神族圣女,她自然知晓自己这个尊贵的身份下隐藏着的沉重的责任,还是少女的她自然比同龄人更加的成熟稳重。
身为清然的护卫,祈自然比别人更为清楚的知道,圣女的身上背负了多大的压力,在这个该是肆意享受长辈的宠溺和爱护的年纪里闭关修炼。
整整一千年,虽然对比神族的寿命来讲不过是极短的时间,可对圣女来说,这已经是她年纪的十五分之一了,她的日常除了修炼战斗之外几乎再无其他,恐怕在战族学院的那段时间才是她过得最轻松的一段日子了。
正在稳固神力的清然感知到远处那熟悉的气息,紧闭的双眼微微颤动了一下,随即便睁开了,她起身边往外走边传音道:“鹤家祖爷爷来了,祈,你随我一同去接待。”
“是”隐在黑暗中的祈无声无息的显出了身形,默默的跟随在清然的身后。
还没等他们到夜莺族的专门用来接待贵客的大殿,便远远的感知到一个强大的气息急速的奔着他们而来,祈如临大敌般的向前一步,随后的动作便被清然阻止了,她已经认出了那道气息正是白鹤族的祖爷爷,至于鹤祖爷爷为何如此急切,像是被什么人追着一样……
清然微皱的眉头在见到鹤祖爷爷身后的那道身影时顿时松开了,甚至还有点想笑的冲动,毕竟碰上老情人这种事,想不跑都难,不得不说这可真是冤家路窄啊。
鹤祖爷爷的老情人不是别人,正是夜莺族的白蕙大长老,也是清然的姑奶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