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知行想,随你怎么说,过分就过分吧,安全最重要。
“一一,我当然想每时每刻都在你身边,但这不太现实,所以你一定要有能力保护自己。”周一看他说得认真,一时间没有说话。
顾知行又把周一抱紧了些,头靠在她的颈窝说:“没有意外当然是最好的,但是我怕万一。”
哪怕那个概率很小,但是它的存在就让我担忧。
“那好吧。”周一实在是拗不过顾知行,只好勉为其难答应了。
但顾知行却还不肯把人放下来,周一坐在他腿上,大半个身子都在水外面,这算哪门子的泡温泉?她挣扎了几下,想要坐下去,但顾知行的手扣得紧紧的。
“松开我呀。”
“不松。”
“松开嘛。”
“不松,”顾知行像块狗皮膏药似的,越发粘着周一,“万一你再掉水里怎么办?”
“我现在好好坐着,没有人突然拽我,安全得很。”周一气笑了,端着他的脑袋问,“你是不是在池子里泡太久,脑子泡糊涂了?”
顾知行这才不依不饶地放开她。
周一舒服地坐进水里,闭上眼,享受温泉的拥抱。过了一会儿,她忽然噗嗤一笑。
“顾知行,你刚刚是不是在撒娇?”
不管是不是撒娇,反正当事人是不会承认的。
周一睁开一只眼睛偷偷打量顾知行,他还像刚刚那样,闭着眼睛,头靠在池边。谁知道他是真睡着了,还是装睡呢。
不过这些都不重要,周一现在心里格外畅快,向来都是顾知行语调戏她,风水轮流转,这次终于也轮到她调戏顾知行了。
正得意,忽然觉得脖间一凉,周一低头一看,是顾知行给她戴上了一条项链。鱼骨造型的,圆润的鱼头拖着扁扁的鱼骨,有种富于童稚的可爱。周一越看越喜欢。
正得意,忽然觉得脖间一凉,周一低头一看,是顾知行给她戴上了一条项链。鱼骨造型的,圆润的鱼头拖着扁扁的鱼骨,有种富于童稚的可爱。周一越看越喜欢。
“为什么要突然送我项链呀?”
“你不是说你上辈子属鱼嘛,我看到这条项链觉得正适合你,”顾知行帮她调整好项链的长度,“再说了,我送你东西还需要理由吗?”
正所谓拿人手短,周一乖巧地凑过去问顾知行:“这怎么好意思呢?那你想要什么礼物呀?”
顾知行看了周一一眼,像是在问:你确定要送我礼物吗?
周一点点头:当然。
然后她就看见顾知行抬起手腕,在周一眼前晃了晃——那截歪歪扭扭的红绳还戴在手上,也许是时间太长了,颜色已经不像原先那么鲜艳了。
“不是说要重新编一个送给我的吗?”
周一看到他抬起手的时候就已经猜到了,故而心虚得很,她早把这事儿忘到脑后了,再说了,她也不愿意再做一次手工活儿。可顾知行又点明了要这个,可真是难为人。
正纠结间,忽然计上心头。
“那我送你个别的好不好呀?”声音软得像能捏出水来似的。
顾知行一听就知道周一在打鬼主意,但自己又被她这副模样被勾得心痒痒,于是也不拆穿她,准备将计就计。
“还有这种好事?是什么东西?”
周一见他上钩,先是咬着嘴唇慢慢放开,做出害羞的样子,然后在顾知行的疑惑中突然扶住他的肩,跨坐到他身上。
顾知行下意识地就托住周一的腰,又贴在自己耳边问:“这个你想不想要呀?”
刚问完,又与他扯开些距离,眼神含情脉脉地看着他,既有调戏又有得意。
顾知行哪经得起周一这样的挑逗,温热的鼻息喷洒在他的耳边。
“谁教你的这些?”
周一觉得今天真是大快人心,尤其是看到顾知行在她手下失控。一想到平日里他就是这么对自己的,她就决定今天也让顾知行自己尝尝个中滋味,因此并不介意再煽些风点些火。
她的手沿着顾知行的腹肌一点一点打着圈向上摸,最后来到他胸前,出其不意地一捏:“我只不过是,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罢了。”
顾知行倒吸一口气,周一果真是把他的“手段”学了个七七八八。
他抱住周一,眼神却停留在她的泳衣上:“怎么没穿那件?”
“哪件?”周一成功调戏了顾知行,正沉浸在心满意足之中,忽然听到他的发问,一脸疑惑。
“就是你在书房看的那件,学院风的,情趣内衣。”说到后面还故意放慢了语速,一字一吐。周一刚刚积攒起来的“嚣张”气焰被顾知行的三两语就浇灭,取而代之的是羞臊脸红。原来他那天都看到了!
顾知行得寸进尺,似笑非笑地继续说:“我以为,一一想穿那件给我看。”
“不过,这件也不错,”顾知行又看了两眼品评道,“好脱。”
系带式的,能不好脱吗?
说话间,顾知行就解开了上衣的带子,然后扯下它,扔得远远的。
周一十分后悔,但为时已晚。论不要脸,她还是远远不及顾知行的。冲动调戏他的代价,最终还是要自己来承受。
现在,她只想时间倒流,回到顾知行向她讨礼物的时候,她一定会毫不犹豫地答应重新给他编一根手链。
“一一怎么不说话了?”
都这样了,还要她说什么?周一捂着脸嘤嘤嘤。
“不是要还治其人之身吗?怎么不好意思了?”顾知行还是不放过她。
周一一咬牙,横下一颗心,今天就豁出去了,看谁栽到谁手里,她双手抱住顾知行的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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