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蚁穴’其实已经是中心城外环境较好的地方了。如果不是母亲得到了中心城内的工作，她们母女两人还在荒原上游荡，更遑论进入学校读书，拥有改变命运的机会。

妈妈……

想到瘦弱柔软的母亲，刘雯舒一阵心焦，也明白现在不能自乱阵脚。

不过现在有个好消息，她对那些丧尸的吸引力很低，像是难吃的过期小零食。虽然不知道这是为什么，但也算是幸运了。

她想了想，在地上滚了一圈，将衣服染上鲜血和灰尘。把脸也弄脏，头发弄凌乱，帽衫的帽子拉低。又把握着菜刀的手缩进帽衫里。这样她就是只丧尸了。

出于对某个猜想的验证，她停在小区大门口的保安亭，狠下杀手用钢管抵住丧尸保安的脖子，然后用菜刀将丧尸头颅砍下。

丧尸没有什么反应，陡然倒下。

她掀开操纵面板，许多灰尘，其中一个按钮闪烁着代表定时的红光。

她等了会。

极具穿透力的男声再次响起。

这是为什么？她满腹疑虑，只能离开小区继续向外探索。

出小区后，路上横七竖八躺着各种交通工具，一辆公交车侧翻了，发生了baozha，周围是破碎的交通工具的残体和漆黑的燃烧痕迹。

天色也不对。

中心城外都是重工业高污染的产业园，天也总是灰蒙蒙的，时常有雾。

没有这样干净的蓝天。像是教科书里的历史，或者幻想片里的美好仙境。

刘雯舒痴痴看了几眼，埋头绕过较大型的车辆和游荡的丧尸，学着磕磕绊绊的脚步继续往前。

途中经过超市等有食物的地方，她就进去扫荡，拿走高热量和易饱腹的食物。但是食物很少，她只找到了一袋小面包，明明没有过期，拆开却是腐烂的臭味。

里面货架倒塌，收银员还保持着收银的动作，条码扫描器‘滴滴’作响，红外线亮着。

直到现在，她还没有见到活人。

剩余的人类都去哪里了？

是被治安官们组织去避难了吗？

就在她离开超市时，头顶传来螺旋桨旋转带动的轻微风声。

那是个小型无人机。

盘旋着在这片区域，重复一句话。

“人类安置基地在中心城临安市！人类安置基地在中心城临安市！”

中心城里？！

刘雯舒感觉有些怪异。

平时出入中心城要经过许多道手续，首先就是要花钱买票，票价高昂。

然后申请，经过将近一年的审查判断你有为中心城作出贡献的能力。

最后，最重要的是，要有中心城原住居民的担保书。

而现在，那些标榜自己与中心城外愚昧‘野人’不同的人，会那么轻易地让他们进去？

他们只会高兴消耗资源的蛀虫少了一批，更不用说拯救人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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