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易臻捧着她小脸,低头轻咬她唇瓣。“傻瓜,你不是在发梦。”
苏韫笙双眼一红,仿佛熬到头的感觉,有些想落泪,但她还是忍住。
“走吧,我只有今晚有时间脱身出来,你可要记清楚路线了。”他同她交代。
“嗯嗯!”苏韫笙颔首。
沈易臻带着她从小路走,躲开好几道巡逻小队,在经过重点哨岗位置时,他告知苏韫笙必用到的通行令牌,虽通行令牌只是一个方方正正的红木牌子,可却是象征着身份地位,整个东营场里就只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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