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韫笙笑了,侧身抱住老李的手臂,只觉暖呼呼的。
“才不会呢,您说得这么老练,八成是屁股得过冻疮,所以才这么清楚。”
“胡说八道。”老李笑骂,“以后莫出去过久,小心冷着了,你身体本就不好。”
听着老李来自老父亲的关心,苏韫笙双眼一热,眼泪毫无预兆的掉了下来,湿了枕头,让本就凉的枕头更是冰上一分,刚刚的喜悦淡了好几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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