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他又问道“想必都解决了吧?”
我淡淡的嗯了一声,然后又补充到,“牺牲了李笑。”
父亲听完之后点了点头说“意料之中的。”
我又抓着父亲的胳膊问道“徐佳到底是怎么回事?你难道不解释一下吗?”
父亲低着头说“她是你的孪生妹妹,十年前就死了。”
我皱着眉头又问道“既然她是我的孪生妹妹,为什么我没有一点关于她的记忆,这难道不应该给我解释一下吗?”
父亲抬头看了我一眼,眼睛里蓄满了泪花,我十分的不理解。
我又一次问道“你不应该给我解释一下吗?”
父亲叹了口气说“如果不是以大局为重,谁想这样,孩子都是父母的心头肉,你以为我想吗?”
我皱着眉头说“那妹妹说的都是真的了,她真的被送到祭台上受了极刑之苦?”
父亲听到这满眼的痛苦和悲愤。
我又问道“为什么偏偏是我们徐家?”
父亲还没有回答我屋子里传来了一声悲鸣,父亲转头边跑了进去。
我也刚想追上去,我想起母亲那犹豫的眼神,想必她也是恨我的,当初我和妹妹是双生子,只能保一个,然而家里选择了保我牺牲妹妹,她一定恨极了我。
我伸出去的脚便停在了半空中又收了回来。
透过门缝看到父亲在客厅里耐心的哄着母亲,我叹了口气转身就离开了。
我试图联系雪女,可是我在太平县找过了所有能找的地方,他们像人间蒸发了一样。
我不由得皱起眉头,林正义他们现在不知道怎样了,我该如何给死去的林家父亲交代。
最后我回到了自己的住处,打开门一股子霉味扑面而来,我秉着呼吸后退了好几步。
我刚踏进房间,便觉得空气中隐隐约约有一种味道危险,我立刻警惕了起来,靠着墙边手里随便拿了根棍子,便挨个查看。
等我在屋里转了一圈,发现并没有什么异常,便打开了灯坐在坐在客厅里。
我伸出自己的双手左看右看,都觉得只是一双平常人的手,为何我会经历这样的苦难,朋友一个个都离我而去。
我刚侧身躺下,突然大腿处被硌了一下,猛地从沙发里跳了起来。
伸手一摸兜里,还装着那个存放蛊王的盒子,我将盒子放到桌子上,皱着眉头,一时之间不知道该怎么办。
我没了道术又不能掌控蛊王,现在蛊王也不能赠送出去,它现在就像一个烫手山芋一样。
不一会我便在沙发上沉沉的睡了过去,睡梦中我来到了佛堂。
那里拴着一根绳子,绳子底下拴着一个人。
隐约看上去像极了前一段时间的我。
等我走近一看,地上的人抬起头看了我一眼,我吓得后退了两步,这不是李笑吗?
李笑怎么会在这里?
我刚要伸手去扶,便醒了过来一看时间,已经早上八点多了。
说着擦了擦脸上的汗便穿了件衣服往外走。
想着看一眼阴阳店铺,如果开不下去,好好收拾收拾,就关门。
可真是辜负了店老板对我的信任,结果到头来连一年都没有开到。
我刚走到巷子,发现店门口坐着一个人。
我皱着眉头看了好久也没有认出来他是谁,走近之后我才发现原来是房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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