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是我失血过多出现了幻觉,还是这个山谷里确实有不干净的东西。
不一会儿在山谷深处竟然亮起了灯火,那一团亮在这漆黑的夜里格外的显眼,隐隐约约看上去还不止一户人家,更像是一个集镇。
我试着想把腿从那个树干上拔下来,但是奈何我一动就痛的不行。
就在这时,我都不愿意放弃手里的引魂灯。
我将灯紧紧的捏在手心里,使自己身体尽量往里靠,从而不压断树枝。
突然我耳边出现了一个声音“累了吧,累了就过来休息一下。”
不一会儿我眼皮就上下打架,我强迫着自己清醒过来,如果我睡着,那可就真的醒不过来了。
不一会儿,我眼前竟然出现了一个少女的身影。
她穿着一袭白色的纱衣,赤裸着脚。
就那样凭空踩着云雾向我走了过来,我以为我的生命就到此结束了。
不一会儿就没有了知觉。
等我再次醒来的时候,我发现自己躺在一个茅草屋里,腿上早已被厚厚的白布裹住。
但是只要稍稍一动,还是痛得厉害。
正是这个痛觉,让我觉得我确实还活着。
房间四下无人,我不知道是怎么到这儿来的,我一看手里的引魂灯也不见了,只剩手心那个被我揉的皱皱巴巴的小黄花。
我捏着花从床上跌了下来,想着救我的万一是什么居心叵测的人,等他回来之前我要赶紧逃离这里。
奈何每爬一步腿都痛得厉害。
我还没有趴到门口,门吱呀的一声开了,看着我眼前那双雪白的双脚,我想起昨晚林昏迷之前看见的那个人。
我默默抬起头,确实是昨晚见到的那个女人,这一切都不是幻觉。
我警惕的看着女人,她笑了笑说“醒来了,有什么感觉?不适吗?”
我皱着眉头说“你是谁?”
女人笑了笑,便将我从地上抱了起来,放到了床上。
我十分的惊讶,她的力气竟如此之大,将我都可以轻松的抱起来。
看着我一脸的敌意,她依旧是一副笑盈盈的模样。
她的手刚摸到我腿上,那寒气直逼骨头,我不确定她是不是一个活人。
我的腿哆嗦了一下,紧接着整个身子往后缩。
她看着我一脸的惊恐,却一把将我从墙角处拽了过来,拽到了自己怀里。
我此时吓得大气都不敢出,皱着眉头又问了一遍“你到底是谁?”
女人低着头一边检查我伤口,一边说“我叫雪女,是你的救命恩人,当然,以后也是你的守护人之一。”
我一脸的疑惑守护人之一是什么意思?
难道我不止一个守护人?
女人看着我一脸紧张兮兮的模样,不禁又笑了起来,她的笑声好听极了,如同清脆的银铃一般。
一时之间,我忘了我与这个女人素不相识的那种恐惧感。
雪女笑了一会儿说“既然没有大碍,我就赶紧带你先去救你的朋友吧。”
我皱着眉头说“什么朋友?”
雪女瞪着眼睛说“你不知道吗?你的到来,给灵山下的那个寺庙,带来了灭顶之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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