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一群人浩浩荡荡的来到了寺庙门口,结果门口站着一个小沙弥,似乎是在等我们。
看着我们过来,抬头看了我们一眼,对我们行了礼说“谁是徐泽师傅?”
我有点震惊,对小沙弥说“我就是。”
小沙弥转身说“跟我来吧。”
我们跟着小沙弥一路来到了主殿。
五个人分别上香祈愿,紧接着小沙弥给其他人安排了产房,然后将我独自一人,带到了主持的房间里。
我有点好奇转头问小沙弥“这是什么意思?”
他一直低着头,从头到尾都是谦卑有礼的模样,小声说了一句,“都是师傅的安排。”
之后便再没有回答我任何问题。
我敲了敲禅房门,里面传来了一个苍老沙哑而又铿锵有力的声音“进来。”
推开门发现这个房间十分的温暖。
房间的正中央坐着一个胡子全都花白的老头。
从我进门,他自始至终闭着眼睛,我向主持行了一个大礼。
主持眼睛都没掀,说“请坐。”
我便学着主持的模样,坐在一旁开始打蝉。
主持嘴里一直念叨着佛经,但是我听不清楚他念的是什么。
期间我也没有说话打断他,一直等到快吃下午饭的时候,他才停下来转头看着我说“有没有感觉身上舒服一点?”
主持不提醒我还没有意识到,活动了一下,身上果然轻松了许多。
我笑着对主持说了一句谢谢,便问道“主持单独叫我来,是有什么事情吩咐吗?”
主持起身在一个巴掌大的小木箱子里,拿出了一盏煤油灯交到了我手里。
我看着手里的这盏煤油灯,突然想到王医生说的引魂灯,不会吧?
我抬头看向主持,他点了点头,然后说“看来已经有人告诉你了。”
“途径东城受了点伤,一个急诊医生告诉我的。”
主持好像身体不太好,说两句话就要咳嗽两声。
我坐在一旁一直规规矩矩的,不敢插嘴打扰主持。
他咳嗽了好一会儿才停下来说“今晚吃过饭你去灵山的后山,有个小竹屋,守一晚。”
我皱着眉头问“为什么?”
“你爷爷在那里等你,有事情要给你交代。”
我听到这个话当场震惊了,我爷爷死了都多久了,怎么可能在灵山的后山等我?
主持说到这便停了下来,等到饭点的时候,就将我打发了出去。
整个吃饭期间,我都心不在焉的,林正义和阮达问了我好几次怎么了。
我都摇了摇头没有回答。
一直到下午的时候,小沙弥又来找我了,他低着头说“师傅让你这会儿就启程去后山,太阳落山之前刚好赶到。”
林正义一脸好奇的问“去后山干什么?”
我叹了口气说“不知道,但是主持告诉我我爷爷在那里等我。”
林正义也是一脸的不可思议“你爷爷都死多久了啊?”
我无奈的说“就是说呀,可是主持非说我爷爷就是在后山等我,这可怎么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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