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伸出手轻轻的念叨了两句,蛊王便飞到了我的手心里。
收起蛊王之后,还不忘回击林正义一句,“谁先人?这是你先人!”
林正义笑了笑,便徒手将剩余的最后一个鬼抓住了。
最后一个鬼,就是我们开门之后,遇到的第一个家伙。
他佝偻着后背,散乱的长发随意在身上披着,穿着一件青色的寿衣,手里拿着一根拐杖,看来身体不是很好的样子。
毕竟他站到我面前,一直不停的咳嗽。
此时我趴在地上,完全没有力气起来。
我皱着眉头说“你小子赶紧把我抬进去呀,晚上这个地方这么冷。”
林正义拿出三张符纸,贴在这个老鬼身上,便将我抗了回去。
但是林正义刚走到门口的时候,突然喊了一句“蒋丽丽把豆豆赶紧安抚好,等会儿有事情要忙。”
蒋丽丽应了一句,林正义便带着我在门口,安安静静的等着。
一直过了二十几分钟,蒋丽丽才打开门说“进来吧,小孩睡了。”
我刚被拖进去,蒋丽丽和灵儿齐齐发出了一声惊呼。
我皱着眉头问“怎么了?”
林正义仿佛给她俩给了一个眼色,她俩赶紧摇头说“没事儿,没事儿。”
林正义将我放到床上之后,转头对蒋丽丽说“这家伙就交给你了,我还有点事儿。”
说着林正义把我撇在了沙发上,就走了出去。
我趴在沙发上,蒋丽丽火速从包里拿出了几个瓶子和一些医用纱布,紧接着还拿出了医用缝合线和针。
我看着桌子上的器械越来越多,不自觉的跟着紧张起来。
我皱着眉头问人“不会吧,怎么拿这么多东西?伤的很严重吗?”
蒋丽丽看着我一副不明所以的样子,最终还是告诉了我真相,“你的骨头都露出来了。整个后背上最严重的伤口足足有二十几厘米,皮开肉绽的,我从你外翻的肉缝里都能看见你的白骨。”
听着她详细的给我描述着我后背的情况,我不自觉的紧张起来。
她习惯性的拿着医用酒精开始给我消毒,结果冰冷的棉球刚挨到我后背上时,我疼得直皱眉头,不一会儿便出了一身汗。
她还没开始缝合,我便趴在沙发上哭爹喊娘的。
结果她不耐烦的说了一句“别叫了,等会儿把孩子吵醒了,吓到他怎么办?”
一想到那豆豆可怜无辜的眼神,我立马捂住了嘴,硬着头皮让蒋丽丽给我缝了十几针。
缝合完之后整个人都疼得虚脱了。
不一会儿林正义从外面进来了,看着我已经缝合好的伤口,笑着说“可以啊,兄弟疼不疼。”
我没好气的说“不疼,你来试试。”
林正义笑着摇了摇头,坐在另一边的沙发上说“你猜我知道了什么。”
“我都疼得快虚脱了,我哪有心情猜,你快说吧。”我耷拉着脑袋说。
林正义抿了抿嘴,看了一眼门外说道“外面那个老家伙,竟然想要豆豆脖子上那个铜锁,你说怪不怪?”
林正义这么一说,我心下了然,但也觉得奇怪,鬼不是最怕铜了吗?
他要这个铜锁干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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