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着这男孩,不禁觉得他的父母就这样死了,还是有点儿残忍。
我逗了逗小男孩,他也慢慢对我们放下警惕。
我摸着小男孩的头问道“你叫什么名字?几岁了?”
小男孩虎头虎脑的看着我,看了好半天奶声奶气的说“我叫豆豆,今年七岁了。”
我嘴里念叨着豆豆,才七岁,属实有点小,真是可怜。
我笑着摸了摸豆豆的头,又问道“你们家还有什么亲戚?”
豆豆低着头玩着自己的手指,似乎不太想回答我这个问题。
想想也罢,就让他在蒋丽丽怀里感受最后一丝母爱的温暖吧。
我和林正义便着手开始准备,这个两口子的后事。
我俩合力从车库里,抬出另一口棺材停放在大厅里,把两口子分别放了进去。
等做完一切天又黑了,我们也顾不得什么规矩不规矩。
我和林正义盘算着明天中午,十二点就将这两个人抬出去埋了。
孩子如果没有亲戚的话,就送到最近的县城福利院就行,毕竟我们几个大男人,还有两个受伤的,带着一个小孩实在是不方便。
再说,法律也不允许我们私自收养他。
今天一晚上我毫无睡意,便索性好人做到底。
跑到了大厅给两口子烧了点纸,嘴里念叨着“我也不知道你们叫什么名字,留下一个孩子实在可怜,不过你们放心好了,我一定会将孩子安排好的。”
烧完手里的最后一张纸,正准备要走,突然墙角发出一阵异响。
我悄悄走了过去,就快要走到墙角的时候,我停下了脚步,总觉得这个墙角看起来哪里怪怪的。
我往后撤了几步,远远的望去,好家伙,墙角是怎么回事儿?
今天的月亮这么亮,整个院子里都照的如同白昼一样,但那个墙角却依旧是一片漆黑。
说着我将手放到了腰间的匕首处,皱着眉头死死的盯着前方,一步一步试探的往前走。
眼看着就快要到的时候,我拔出匕首那话不说,跳起来就向那个拐角处插了过去,紧接着一声惨叫划破了夜空。
我嘴里大喊道“何方鬼怪,往哪里跑?”
但是我还没有来得及扎第二刀,这个家伙以极快的速度,翻过墙就逃离了现场。
因为墙外面是连片的给玉米地,如果跟出去非常容易中圈套,我便停下了脚步,没有追出去。
林正义问声也跑了出来,一脸焦急的问“怎么回事?”
我皱着眉头说“刚才院子里那有埋伏。”
林正义看了看门口转头又说“怎么样?”
我指着那个墙角说“他刚才在那蹲着,受伤了,被我扎了一匕首,不过逃走了。”
林正义跑过去一看,地上遗留着一滩液体,看了许久没看出所以然,又伸手沾了一点地上的液体,他放到鼻子下面一闻,不自觉的皱起了眉头。
我在一旁问道“看出什么了吗?”
林正义摇了摇头。
我也学着林正义的模样,过去用手蘸了一下地上的液体,放在鼻子上闻了闻,这液体竟然是无色无味。
闻完我随意在衣服上胡乱擦了几下。
林正义皱着眉头说“看来今天晚上又不能睡了。”
我无奈的说道“确实如此,这家伙竟然还敢来,那天都受伤了。”
_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