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跑过去看着阮达满身是伤,不自觉的眉头皱的越来越紧,火速帮阮达松开身上的绳子。
阮达像一摊肉一样靠在了我的身上,我拍了拍阮达的脸,看着他毫无意识。
我转头对林正义说“赶紧走,此地不宜久留。”
此时也顾不得银发男子的死活了,我只想带阮达快点离开。
我边走边问林正义“你来了那灵儿呢?”
林正义小声说道“放心,灵儿和蒋丽丽我都藏起来了,她们暂时是安全的。”
下楼找到灵儿和蒋丽丽的藏身处之后,发现灵儿也渐渐醒了过来。
灵儿看了看我们,刚想问什么林正义边出声道“等到安全的地方了,再给你一一解答。”
灵儿点了点头。
就这样我们开着车,火速逃离了东郊。
出了东郊之后,蒋丽丽哭着说“能不能不要把我一个人丢在这里,一路上我可以照顾这个姑娘。”
我和林正义犹豫了,因为一路上凶多吉少,带着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女子,先不说能不能保证她的安全,实际发生危险的时候,这也是一个累赘。
可是看着蒋丽丽哭得梨花带雨的样子,我又不忍心拒绝,想了想便点头应了下来。
毕竟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
蒋丽丽看着我和林正义同意带着她后,不停的向我们道谢。
离开东郊一路往前走,看着阮达不省人事的样子,已经不适宜长途跋涉了,终于我们看到了一个停靠在路边的房子。
我还好奇这个人为什么要把房子修在高速公路旁边,但是看着房子周围一望无际的田地,说不定他是这片田地的主人。
将车子停到门口之后,我礼貌性的敲了敲门。
不一会儿一个中年妇女打开了门,看着我一身外乡人的打扮,警惕的问“你找谁?”
我满脸歉意的说明了我们的来意,女人警惕的眼珠子左右转着。
看着女人好像不太同意,我又一次恳求道“大姐,就求求你收留我们吧,我有一个朋友还受了重伤,再这样颠簸下去怕是会没命的。”
女人皱着眉头说“受伤要去医院呀,你来我这我也不能疗伤治病。”
我叹了口气说“离这最近的医院也得好几百公里,我想着等我朋友情况稳定一点立马离开,不给你们添麻烦,房钱我们就按外面的市价给你付。”
女人看了看我们说“我回去问一下我男人同意不,他如果要同意的话,你们就住下吧。”
说着女人就转身走了进去了,过了好半天才出来。
女人皱着眉头说“我男人同意了你们进来吧。”
听着终于有落脚的地方了,我异常兴奋。
背着虚弱至极的阮达,跟着女人进了院子。
没走几步,我便在院子里闻到了浓浓的烧纸味。
我皱着眉头看了一眼堂屋,女人看着我不停的在打量院子里的情况,便出声说“是我的小儿子去世了,正好今天是他的忌日,男人在那儿给他烧钱祭奠呢。”
我尴尬的低下了头,但是进屋之前,我撇过去一看,桌子正中央摆着那张一照片十分的骇人,照片上的男孩像是活着的一样,总感觉我走那,他的眼睛就看到那。
女人把我们安排到了侧边的一排厢房里,由于女人家的院子十分的大,所以住我们几个人不成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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