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达皱着眉头说“你可不要瞎猜。”
紧接着他又嘱咐道“以后不要随便什么人敲门,万一遇到危险了怎么办?”
母子俩就这样相互埋怨了一会儿,然后大家都休息了。
睡梦中我又一次看到了李笑,这个让我日思夜想的男人明知道他已经死了,可是最近却频频的梦到他,大概这就是日有所思夜有所想吧。
第二天天一亮,我又是第一个起床的,因为晚上频频做噩梦也没有休息的很好,起床之后,我突然在家里闻到了一股怪味。
像是老鼠粪便的味道,又像是什么尸体腐败的味道。
这种味道异常的恶心。
我皱着眉头来到厨房,以为是阮达的母亲在煮什么东西,结果推开厨房门之后,却没有任何发现。
不一会儿,阮达的父母相继醒来,看到我在家里找东西,她上来关切的问道“孩子你在找什么?”
我皱着眉头说“难道你们就没有闻到什么奇怪的味道吗?”
阮达的母亲和父亲一年迷茫的看着我说“什么味道呀?我们没有闻到。”
我皱着眉头看着屋里的一切,这奇了怪了难道是我鼻子出问题了吗?
然而这个味道一天了,这浓烈的臭味也久久未散去。
一直到下午的时候,曹红都没有找过来,我以为这件事情就此作罢,但是还是我太年轻了。
傍晚时分门又砰砰砰的响起来,顿时我们三个精神高度紧张起来,此时阮达的母亲和父亲出去跳广场舞了。
我们三个在屋里面面相觑好一会儿,敲门声却越来越大。
阮达一鼓作气从沙发上站起来,骂骂咧咧的说“我还就不信了,这么一个臭婆娘我们三个人还能搞不定吗?我去开门,若要她敢乱来,我们三个联手弄死她。”
说着阮达气势汹汹的就跑到了门口,随后砰的一声打开门,果不其然曹红一脸凶神恶煞的站到门口,她恶狠狠的盯着阮达,紧接着问道“徐泽呢?”
阮达一手挡在门框上,皱着眉头说“你到底是何用意?”
曹红拉着个脸没有正面回答他的问题,一心只想闯进来。
但是阮达这个人也不是吃素的,一米八九的大个子,那强壮有力的肱二头肌,想必就算红姐再有手段,也够她纠缠一番的了。
红姐执意要闯进来,此时我和灵儿也坐不住了,我从客厅走了过来,皱着眉头说“找我什么事儿?”
曹红阴着张脸恶狠狠的瞪着眼睛,厉声问道“你为什么要骗我?”
我也是一脸的淡定反问道“我怎么骗你了?”
曹红此时也根本不去掩饰她那贪婪的欲望,直接开门见山说道“你不是跟我说唐小燕已经死了吗?为什么她还好端端在地下室呆着?”
_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