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家一个女人都出生入死,我堂堂一个七尺男儿才解决了区区一个绿毛怪就说不行了,那传出去多丢人。
红姐怀疑的将我上下打量了一番,二话没说又进入了一个新的房间,说着我也赶紧又进入了另一个新的房间。
这个房间和前一个几乎是雷同的。
刚进去阴风四起,冻得我直打哆嗦,我硬着头皮往墙那挪了挪。
我一边深呼吸,一边自我安慰,难不成他还比那个绿毛怪还凶吗?
肯定都是半斤八两的家伙,不要怕不要怕。
说着我便紧紧靠着墙皮试图再往里走一走。
突然之间我闻到了一股腐臭味儿,心里不觉得又要开始恶心了。
这个味道很奇怪,像是食物腐败的味道,但又像是臭水沟里,散发出的那种一阵一阵淤泥的味道,很难说清楚具体是什么,但是分分钟就给我熏吐了。
我扶着墙低着头,开始在那疯狂的吐起来,吐了好一会儿才缓缓的直起身来,借着马灯微弱的光,看见面前站着一个蓬头垢面的老头。
看着这个老头我感觉十分的眼熟,想了半天那不是那天在楼下跟我聊天的那个人吗?
这老头不是刚才晕倒在工厂上面了吗?这会儿怎么又在地下室?
我刚要再仔细的观察一番,突然这个老头伸起手就向我掐了过来,我一时之间没来得及闪躲,直接被这个老家伙掐的喘不上气来。
慌乱之中,我拿起马灯,重重的敲向了这个老头的脑袋上,一时之间,马灯的玻璃罩被敲碎了,老头脑袋上开始流下了奇奇怪怪的液体。
马灯的火苗窜到老头的头发上就着起了大火,这个家伙像是根本不怕一样,还是那样死死的用手掐着我的脖子。
我突然感觉自己体虚无力快要晕过去了,在弥留之际,不得不感慨我这一辈子真是太坎坷了。
好不容易熬过镇妖塔之行,我以为我就此活了下来,没想到区区一个化工厂的孤魂野鬼,又将我的命拿了去。
唉,真是应了那句话,不是自己的终究不属于自己。
我最后深深的吸了一口气,闭上眼睛就此接受这个命运,可是眼睛刚闭上我脑海里便浮现出了李笑以前的模样,我们并肩作战,有笑有闹。
我一想到我这条命是李笑拼了命才留下的,我觉得我不能就此放弃自己,最后奋力一踹将老头的胳膊和身体直接扯开。
老头被我踢到了房间的最中央,借着火光我看到许多鬼围了上来,分分钟就将这个老头瓜分的干干净净的。
我依旧紧紧贴着墙壁不敢往前走一步,此刻局面就是敌不动,我不动。
我观察了几分钟,发现这些家伙还是有几分忌惮着我的。
毕竟我身上可是流着驱魔人的血液,就算我仅仅只有三脚猫的功夫,但是我生来的光辉将他们拒之千里之外。
当然,此刻我要率先出手的话,这些家伙肯定会一股脑围上来,像吃了那个老头那样分分钟将我也吃了。
我徐家唯一的后人,绝不允许这样的事情发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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