蚩尤虫
等到天大亮的时候我便打开门走出了屋子。
僵尸这个东西一般都是昼伏夜出,所以大白天她肯定不敢出来行动。
王二麻子也算是一个独善其身的人,天大亮之后对我们说“今晚就再别来我家了,我不想再因为这个事情趟这趟浑水了。”
女人背起张天师,对王二麻子深深的鞠了一躬,就准备从王二麻子家离开。
告别王二麻子家,我们再一次来到张天师家。
张天师家昨天一晚上,就被那个僵尸已经破坏的没有几间好屋子了。
昨天又下了一夜的雨,今天一整天空气里都湿漉漉的,对于第一次来这种地方的我和阮达,都感到十分的不舒服,老是感觉身上黏糊糊的。
女人把张天师放到轮椅上,便转头收拾起了屋子。
我和阮达在房间里四处游转着。
阮达突然凑过来对我说“你又没有感觉你的身上痒痒的。我身上从早上开始一直痒得难受,不知道长了什么东西。”
听阮达这么一说我顿时呆住了,刚开始我只是以为不适应这里的气候,身上长了湿疹什么的,结果阮达也有这样的感觉。
突然脖子里一阵骚痒,我伸手一摸,没想到摸到了一个扁平的蚩尤虫。
我拿着这个虫子仔细端详着,这个小虫子背部的花纹像一个鬼脸。
被我攥到手里的时候,脚朝天还不断乱窜着。
拿到鼻子前一问还有淡淡的臭味,这个臭味让我感觉十分的熟悉,想了很久我突然想到这个不就是尸臭味吗?
我立马帮阮达检查了一下身体,果然阮达身上也抓出了两个这样的虫子。
我和阮达呆呆的望着手上,几个还在四处窜动的虫子。不应该呀,这种东西不是在坟里才有的吗,怎么在我们身上。
阮达一气之下,将它们丢到地上全都踩死了。
我则一直回忆着昨天我们去了哪里,看着地上几只虫子的尸体,我开始一个个排除王二麻子这个人最怕惹事又怕沾上因果,肯定不是他放的。
张天师那个半死不活的人,走路都腿脚不方便,想要在我们身上下这种东西,就更不可能了。
那就只有一个人就是张天师的媳妇儿,想到这里我突然不寒而栗,她给我们身上下这个虫子目的是什么?
这个女人给我的印象就是沉默寡,不爱说话,但是我总感觉到有意无意中,她在观察着我和阮达。
最后我和阮达商量一致找这个女人要问个清楚。
当我们走到她面前的时候,女人低眉顺眼的说了一句“你们要是饿了稍等一下,我这就去帮你们做饭。”
说着女人转身就要走,我伸手就将她拉住。
女人还一脸疑惑的看着我们,我面色凝重的对女人说“我和阮达身上的蚩尤虫是不是你下的?”
女人听到我说这话,第一反应是愣了一下,接着惊讶,然后慌乱。
女人这样直勾勾的看着我们没有说话,我们就这样大眼瞪小眼的站了几分钟。
此时女人突然开口说道“你身上的虫子确实是我下的,但是我也有难之隐。”
阮达是个急脾气一点就着,听到自己大老远过来帮忙,却还莫名其妙被下了这个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