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后在用村子里那些处男的尿液再浸泡他一天一夜,我就不相信这身上的阴气除不掉。做完这一切我们就回到了村子里。
这个柳树村虽然穷,但是好在交通比较的方便,来来回回也比较容易。
但是最后我们还是住在了老头给我们安排了房间里。
做完这一切我才知道这老头竟然是这个村的村长,现在当个村长实属不易呀。
老头一晚上辗转难眠,第二天公鸡刚打鸣就起来了,我也听到他在我和阮大门口来回徘徊着,可能担心着发生尸变什么的。
恰巧我也睡不着,我便起来出门洗漱。老头看到我出来之后一脸疲惫的说“你说那家伙晚上会不会偷着跑掉呀。”
我严肃的说“你这是不相信我的技术吗?”
老头赶忙摆手说“没有没有,我就是有点担心。”
我对老头说“你放心休息吧,等到中午十一点的时候咱再叫几个年轻人过去处理后面的事儿。”
我刚走出门突然又想到了一件事转头对老头说“对了,等会儿吃过饭你就带几个年轻人去收集村里那些没有结婚的男人的尿液,这可是有大用处的。”
老头点了点头,等我洗漱完之后,阮达也起床了,简单的吃过饭因为没事干我就在村里转来转去。
在村子里转的时候,我总感觉背后有人在监视我,但每次回头的时候有没有发现任何人,这种奇怪的感觉其实从我来柳树村就一直有。
昨天晚上没有说我就是不想给那些年轻人造成恐慌,但是今天一出门这种强烈的监视感又出现了。
随便转了转就到中午了,吃过中午饭再一次来到了桥头,发现两副棺还安然无恙的放在那里。
我和阮达将没来的红毯子铺在了桥头。此时来看热闹的人越来越多放眼望去,有男有女有老有少。
我转头对看热闹的人说“大家都赶紧离开吧,等会儿还不知道有什么事情发生,我不敢保证大家都是安全的。”
但是我扯着嗓子喊了几声之后,这些人根本不在意我说的话,
我用求助的目光看向了村长,村长用着他们这儿当地的方,对着看热闹的人说了几句话。
看热闹的人便渐渐散去了,虽然我听不懂他说的是什么,但听他那口气肯定是把这群人都骂了一遍。
农村大多数都是这样,不管是好是坏的事儿都要凑一凑热闹,但是此时我们做的这个实在是太危险了,保不齐出现意外这一个村子的人都得跟着完蛋。
我先打开了装腿的那一副棺材,腿此时还在微微的抖动着。
我戴了护具将一双腿从棺材里挪出来放到红布上,一双腿刚被太阳直射就猛烈的蜷缩在了一起。
在场的这些年轻人都吓到后退了好几步,其实第一次见这样的场面,也是完全可以理解他们的。
毕竟像我和阮达都已经习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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