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草草的看了几眼之后再没有理会,此时我的心思一心在那个李强的身上。
不看到他痛苦,我感觉自己心里像是得不到救赎一般。
不出我所料,下午的时候急诊室送来了一个人。
听急诊室的护士说送来就已经没有了生命体征,看死相极为的凄惨,但是医生也查不出死因来。
我偷偷过去看了一眼死者信息,发现就是我们要找的李强,李强的父母在医院的走廊里哭闹着。
我突然想到,想必当时的丽丽的父母也是这么的痛苦。
我们刚离开医院,突然发现车旁边鬼头鬼脑的站着一个老头,我起初以为他可能是想要偷东西或者是乞讨的。
但是看到我和阮达走过去之后,老头试探的问“你就是徐泽师傅?”
我和阮达一脸好奇,他怎么知道我的名字?
我说“你是谁?”
老头说“我叫徐长庆,家住在柳树村,我们村里闹鬼,一个高人说在今天的下午四点可以在医院门口等到你。”
我心里惊呼到这个是什么人,怎么能够算的如此准确我就在这个时间这个地点出现。
我问老头“让你来的是什么人。”
老头说“我也不知道,就是一个游历的道士,他没有告诉我名字。”
再一次让我感到疑惑,我又问道“那你说说到底是怎么回事儿?”
老头说“我们村闹鬼了。”
我听着老头的话我十分的懵逼,我问“你怎么确定你们村闹鬼了。”
老头说“我们村开始穷的很,村里有一条河,大家想要去对面只能绕远路,后来来了一个慈善家给我们村投资了修了一座桥,但是怪事就是从那个桥修好之后发生的。”
我和阮达满脸写着问号,但是此时更引我注意的是让他来找我的那个道士。
我问老头说“你好好想想,你对那个道士还有没有印象。”
老头说“那个人好认的很,他的脸上有一块朱红色的胎记。”
我听到这里和阮达大吃一惊,我在想到底还有谁想暗中害,我问道“胎记是不是一个小孩巴掌的模样。”
老头连连点头说“对,就是一个小孩的巴掌。”
我又问到“他现在人呢?”
老头可能怕我们踢皮球不管他,他开始支支吾吾不愿意再回答我们的问题,一会儿说往东走了,一会儿说往西走了。
老头最后说“你要是帮我们村把那个鬼给除了,我就告诉你他去了哪里。”
我毅然决然的回答到好,因为我太想知道,到底是谁能够做到在暗中监视我们,还能算到这一切。
因为村子修了路很好走,所以我们开车很快来到了柳树村。
这里就如同老头说的那样,十分的贫穷。
我下了车就看到老头说的那个频频出怪事的桥,我对老头说“你能给我细细讲讲到底是怎么回事儿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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