欧阳志脸色苍白看着旁边的徐管家,轻声说着“你和秋红跟了我这么久,是时候该去过自己的生活了。”
徐管家拉着欧阳志的手痛哭着“跟了先生这么久,这是让我去哪里啊。”
欧阳志说“婷婷在下面等了我那么长时间,我是该去见他们了,我该听这位小师傅的话。”
欧阳志看向我和阮达继续说道“我将遗产的百分之五十都送给你们,剩下的百分之五十送给徐管家和秋红。”
说完之后,欧阳志便永远的闭上了眼睛。
徐管家在床边失声痛哭着,我看着这个场景我也不知道怎么安慰,我和阮大便退出了房间。
阮达有点惊喜的说“你说这欧阳志到底有多少财产,百分之五十呢,从此以后我们都不用接单了。”
但是我此时面色凝重,我根本没有在想欧阳志的遗产。
徐管家风风光光将欧阳志一家全都后葬了,并且还请我替他们家里做了一场法事超度,毕竟最后欧阳志的妻儿也太惨了。
在我们快要离开的时候,徐管家说“欧阳先生这一辈子,辛辛苦苦打拼为的就是有朝一日能将他的妻子和孩子复活。”
说到这里,徐管家再一次哭了起来。
我拍了拍徐管家的背,徐管家这一辈子对欧阳家也算是兢兢业业。
徐管家将我们送别之后,开始打理欧阳家剩余的财产。
离开欧阳之家,我想到了大牛山服务区的那个小女孩。
我对阮达说“去大牛山。”
阮达一脸疑惑的说“大牛山是哪里?”
我说“你忘了那个服务区还有一个冤魂在那里。”
阮达说“哦,知道了,可是你有把握吗?你身体还撑得住吗?”
我拍了拍自己的胸口,信誓旦旦的说“我这身体没问题,快去大牛山。”
阮达说“那你可记好安全带抓牢了。”
我就知道阮达这家伙又要原地起飞了。我眼睛一闭,阮达将油门轰到了底,一路飙到了高速。
我一路上都在想,大牛山的小女孩到底要怎么处理?是要强行打散她还是超度。
但是听服务区的工作者说,这个小姑娘死的也挺惨的,我想作为道家人还是要尽一点自己的能力去做一些善事,为自己所积累的因果善恶抵消。
一路上我都没有心情去观赏风景,心里都在默默盘算着到底怎么处理才是最合适的,别的不说,我一定得把这个事情先查个水落石出。
到达大牛山是下午了,当我下车之后,那个大叔一眼就认出来了我,赶忙迎了上来“我以为你不会来了。”
我握着大叔的手说“我徐泽向来说到做到,说帮你们解决肯定帮你们解决利索了。”
我随着大叔走过去发现服务站还是原来的那些人,不过个个都无精打采。
大概以为我就是一个江湖骗子,所以眼神里透露着不信任。
_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