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达憨笑着摸了摸自己的后脑勺,“这在部队的时候,开战车开惯了。”
灵儿说“等会儿赶紧换徐泽开,不然命都没了。”
吐完后我对阮达说“我去趟卫生间,一会儿就回来。”
其实刚踏进这个服务站的时候,我觉得有点儿奇怪。这里怎么冷冷清清的,按理说这个也不是旅游淡季,服务区怎么除了工作人员之外,怎么没有其他游客呢?
我想着可能这个服务区比较偏僻吧,没有多想就走进了厕所。
这个服务区的厕所也非常的老旧,里面还是木质的隔板头,顶上吊着一张黄色的照明灯,一闪一闪的。
由于这个厕所没有窗户,所以里面十分的昏暗。我没有多想,上完厕所想着赶紧离开。
结果一转身头顶的灯泡砰的一声炸掉了,瞬间我陷入了一片黑暗之中。我慌乱的叫着阮达的名字,可是外面没有人回应我。
这怕什么来什么这句话可太灵验了。
我赶紧将后背紧紧的贴在了墙上,我声音颤抖的又喊了两声阮达,外面依旧没有人回应我。
我一摸身上什么东西都没有带,这是要我赤手空拳的上啊。
水龙头里的水滴答滴答有节奏的往下掉着,突然我感觉到手腕里传来了一阵冰凉,紧接着一瞬间就被人拽倒在了地上。
趴在地上我呼吸越来越急,因为我不敢确定她下一步会对我做什么。
我赶紧坐起来后背靠在墙上,声音颤抖的问“你究竟是什么人,冤有头,债有主,求求你别缠着我。”
空气中突然传来了一个女性的笑声,听着这个声音我身上鸡皮疙瘩都起来了。
我再一次问道“究竟是什么事,你说嘛。”
女人的笑声越来越尖锐,感觉要透过我的皮肤钻入我的骨头里。
我又感觉到脚腕上又一阵冰冷,那个女人捉住了我的脚腕,想试图把我拖到厕所里面去。
我使劲对着脚腕处踹了两下,可是没有丝毫的反应。
我死死地扳住墙,大声的对外面喊着“阮达快来救我。”
喊了半天发现这一切都是徒劳。
我感觉我的脚腕儿都要脱臼了,但是那个女的劲儿越来越大,试图将我拖到小便池里。我凭着坚强的求生意志死死抠住墙,但是一个正常的活人怎么能和死人比力气呢。
最后我终于坚持不住了,任凭那个女鬼将我拖拽。
我大喊大叫着,女鬼放开我的脚腕掐着我的脖子,就想把我头往小便池里塞。
我瞬间反应过来,这家伙是要淹死我呀,但是我依旧顽强的和这个女鬼斗争着。
此时我想转头看清楚她的模样,但是厕所里面黑的伸手不见五指,什么都看不到。
她给我的唯一存在感就是那只冰凉的手。
我的手胡乱在空中挥舞着,就在我快坚持不住的时候,我终于听到了阮达的声音“徐泽,你上个厕所这么半天不出去掉进去了吗?”
我喊着“阮达快来救我。”
阮达手里拿着手电筒,嘴里喊着“徐泽,你在哪里?”
此时我动不了了,我使劲拍打着小便池,试图制造出一些动静让他注意到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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