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点头诚心谢过大家。
本来打算过了大赛就离开苗寨的我,不得不暂住下来。
整个苗寨倾力为我建造房子,里面还按照我的意思装饰。
“徐泽,我们寨子就是你的家,随时欢迎你回家!”
我又在这里待了半个月,亲眼看着他们建造好房子,当钥匙放到我手心的时候,我有种自己被尊重的感觉。
席间我经常看得到老神棍,或假装和大家交好,或与我说话。
这个居心不良的老神棍,我并不想与他多说什么。
直到他提到南洋的巫蛊才是世上最厉害的,苗寨根本就不够看。
“难道没有人告诉你旱魃消失了?据我所知旱魃现在是在南洋。”老神棍见我无动于衷就故意说到。
我看了他一眼也没多说什么,只是收拾了行李,与四叔祖说了一声,让他派人送我回家。
我离开家太久了,得回家看看了。
四叔祖就让从前带我来苗寨的那部suv送我回家。
房安得知我要回家了,也没再说什么,我却是想着旱魃的事情。
之前大叔打电话跟我说过旱魃不见了,我没当回事,现在房安说她在南洋,我心里觉得很奇怪。
车子花了半天时间将我送回了家。
“妈,我回来了!”我到家就喊道。
我妈从二楼复式探出脑袋,知道我平安回来,她也就放心了。
“阿泽,我听说阮达在苗寨娶了个媳妇回来,你可别娶。”我看我妈那个样子觉得有点奇怪,问了才知道,原来是苗女回来以后看不惯阮达家里,各种闹着让阮达分家出来。
原来是阮达本人和他兄弟住在一起的,家里又没什么钱,兄弟俩便一直都住在一起。
阮达自己是特种兵的兵王出身,本身就有一股子军人气概,不愿意满足苗女,没想到那女人就在家里闹出了不少事。
我听了以后也挺同情阮达,知道苗女锱铢必较,不敢得罪,又要孝顺父母,也是十分难为了。
“我没有,放心吧,我的婚姻大事还得有劳母亲大人操持呢!”我给我妈吃了一颗定心丸。
自己并没有在外面乱来。
我妈见我没什么事也就放心了,说起苏家我师母好像出去旅行了,好久不见了。
师母去旅行了?我怎么没听师傅提过?我心里有点奇怪。
当我把属于我的蛊王奖杯拿出来的时候,我妈特别开心,说我有出息了!说要将它摆在家里最显眼的地方。
等我跟我妈说完话就去睡了,我现在需要恢复一下精神再回公会做事。
在我去了苗寨以后,苏夜就和她坦白了灵异公会的事情,所以我现在得了这么个东西回来,她才一点都不疑惑还很开心的。
晚饭的时间我才醒来,就过去隔壁把苏夜请过来吃饭。
席间我一直说着大赛时候的事情,我妈听的津津有味。
苏夜却是皱着眉说我锋芒毕露不见得是好事,我问他怎么不好了,他又支支吾吾说怕我骄傲自满了。
我总觉得苏夜今儿怪怪的,问他我师母去那里旅行了,也说是和孩子一起环游世界了,他要照看公会就没有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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