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坐在堂屋喝着茶吃着果子,一会儿功夫我就见到大叔不知从哪里拿了一坛酒进来,我不是个好酒的人,倒也闻得出来这酒很醇香。
"小伙子,你可真是好运气啊,我们村长说村里难得来客人,让我给你喝我们特产的酒,这可是用每年头雪的雪水酿造的,可好吃了!"
我立刻站起来,这些人对自己那么热情,我倒没什么好回报的。
"大叔,我尝尝你们的酒,如果好啊我就买一些带回家给朋友吃。"
我只是跟单纯的想到了苏夜夫妻、阮达,还有母亲。
大叔先是一愣,后来咧嘴说你先尝尝再说吧!
很快他就给我倒出一碗酒,我说尝一尝不必那么多的。
"不多,不多,我们这里的汉子都是大口吃肉大口喝酒的,这才叫爽快,即使是尝一尝那也要得劲!"
我寻思一方水土一方人,既然如此自己也不好倒了酒水。
张开嘴就是大口大口的喝下去。
"额…咳咳…"我感觉自己喝的太急,好像有什么东西乱入喉了。
"大叔,你这酒水再好喝也要注意卫生问题啊,我刚刚好像吃了什么东西进去了!咳咳…"我不断咳嗽想把吃进去的东西咳出来。
咳嗽一直没停却也没将入喉的东西弄出来,我埋怨她们乡下酿酒不注意卫生。
却没注意到大叔嘴角的窃喜。
他又给我倒了一碗酒,这次我不敢吃了,大叔却一个劲劝我再喝一碗酒。
"这酒啊,有个状况就是只喝一碗是品不出其中味道的,你再喝一点就好了。"大叔这般热情张罗再让我喝酒,我就更加不能喝了。
"大叔,我不是个喝酒的人,这一碗酒下肚已经差不多了,"我心里对那不慎下肚的东西心有余悸,哪里还敢再喝酒。
大叔看起来有点着急,劝着让我喝多一口,说这酒的后劲有点大,得继续喝酒才能平息。
我刚想辩驳两句,就感觉到了自己腹部有个什么东西在蠕动,吓得我脸都白了。
"快喝点酒否则你会肚子疼的。"大叔继续劝我。
我现在已经肚子隐隐作痛了!可我还没说出来他是怎么知道的。
"你在酒里放了什么毒,我们根本不认识你为何要对我下毒?"我意识到不对劲,立刻站了起来。
手机拿在手里示意要报警,大叔这会儿也慌了让我不要报警,说没有下毒没必要报警。
现在知道害怕了?我得意的看着他,这下知道害怕了吧!
"小伙子,我们真的没下毒,只是给你吃了点东西,你不要害怕,很快就没事了。"大叔开始安慰我。
我猜不透这人,心里一紧张就背上书包准备逃离这地方了。
现在的我突然想起飞机上遇到的那个说我倒霉的神棍了,这还真尼玛倒霉啊!
我背着包包走出大叔家,走到村子的小道上,我也不知道该去哪里了。
就在这时我突然感觉到自己胸口十分不舒服,喉间痒痒的,我轻轻咳了起来。
"呕…我不是还有两个月吗?怎么提前了?"我看着自己口中吐出来的鲜血感到害怕。
怎么会突然吐血了?
刚刚好像胸口疼了,我这是怎么了?难道真的要死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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