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第七考的内容,他是真的懵了。
“与雪清河完婚,这海神,正经考核不出,出这种题?”
千道流脸上满是荒唐与无奈。
金鳄斗罗在一旁,讷讷道。
“小雪现在不是以男人的身份当着天斗太子吗?两个男人怎么成亲?”
“两个男人当然不能成亲,可问题是,小雪她是女的。”
千道流头疼地揉了揉眉心。
“海神那老家伙肯定早就看穿了小雪的伪装,故意把这一考塞进去。他是在替那小子逼小雪坦白身份。”
金鳄斗罗更懵了。
“李寒彻那小子虽然天赋逆天,可他那张嘴太毒了,当年把咱们武魂殿骂得一文不值。”
“更何况他身边还有那么多女人,宁荣荣、朱竹清、独孤雁……哪个都不是省油的灯。小雪嫁过去岂不是受委屈?”
千道流沉默了。
他想起了当初小雪第一次为了李寒彻开口求他时的语气。
小雪为了李寒彻和他吵架时的模样。
那是他第一次看到孙女急得要放弃一切、只为亲自去找他。
“委屈?”
千道流笑了起来,苍老的笑声在空旷的大殿中回荡。
“金鳄,你没见过那小子看小雪的眼神。他身边有多少女人我不清楚,但我清楚一件事,他为了小雪,敢在武魂殿指着教皇的鼻子骂。”
“为了小雪,把七位封号斗罗带上门来提亲。这份担当,这份胆魄,放眼整个大陆,你能找出第二个吗?”
金鳄斗罗发现自己竟然无法反驳。
千道流现在更多的是一种放下心结后的释然。
“这小子,是打算趁着大陆上所有势力齐聚武魂城,向全大陆宣布,他要向天斗太子提亲!”
“金鳄,你想想,天斗帝国的公爵,向天斗帝国的太子当众求亲,两个男人,在武魂城这一出戏,比,比比东和玉小刚那点陈年旧事可炸裂多了。”
金鳄斗罗倒吸一口凉气,这何止是炸裂!
这简直是把整个大陆的脸面按在地上摩擦。
天斗皇室的脸面,全大陆的三观,全都要被这小子一次性砸个稀巴烂。
此刻,武魂城门口那块巨大的标语牌周围早已被闻讯赶来的魂师和平民围得水泄不通。
所有人都想知道,这个昨天捅穿教皇殿、今天放狗铺满全城的白发少年,到底还要玩出什么花样。
李寒彻负手站在标语牌前,海龙与海矛分立两侧,月关则一脸生无可恋地站在他旁边。
他堂堂菊斗罗,现在是这小子的专属陪侍,比当教皇的贴身护卫还累。
“教皇已经同意把这个标语换掉了。”
李寒彻一本正经地对守卫说道。
守卫冷汗直流地看向月关。
这种掉脑袋的事他可不敢擅自做主。
月关嘴角抽搐了一下。
他压根不知道教皇同不同意,但他知道如果现在不点头,这小子怕是又要闹出更大的动静。
于是他艰难地点了点头。
守卫擦了把汗问道。
“换什么?”
李寒彻摇着折扇,打了个清脆的响指。
“玉小刚与猪不得入内!”
全场哗然!
玉小刚这个名字在武魂城现在可是敏感词中的敏感词,前阵子教皇和他的绯闻传得铺天盖地,武魂殿好不容易才压下去。
围观群众炸开了锅,纷纷直呼还是李寒彻会玩。
教皇贴“李寒彻与狗不得入内”,他就换成“玉小刚与猪不得入内”。
这是跟教皇互相伤害,太刺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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