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芝躺在地上，衣服被撕烂了，白背心露在外面，脸上有巴掌印，嘴角有血。

高晓树骑在她身上，一只手掐着她脖子，另一只手正在解自己的裤腰带。

“你妈了个逼！”

胡小龙冲上去，一脚踹在高晓树腰上。

高晓树惨叫一声，从林芝身上滚下来，撞翻了旁边的课桌。

胡小龙扑上去，骑在他身上，拳头雨点一样砸下去。

“老子打死你！”

一拳。

两拳。

……

高晓树满脸是血，鼻子塌了，嘴里呜呜啊啊说不出话。

胡小龙红着眼睛，一拳比一拳重。

“小龙！”林芝从地上爬起来，从后面抱住他的胳膊，哭喊道，“别打了！再打就要出人命了！”

胡小龙喘着粗气，一手掐着高晓树的脖子。

高晓树吓得浑身哆嗦，裤裆湿了一片，嘴里含混不清地求饶：“饶……饶命……”

林芝抱着胡小龙的胳膊不松手，眼泪啪嗒啪嗒往下掉。

“小龙，为这种人坐牢不值得……”

胡小龙深吸一口气，站起来，转身抱住林芝。

林芝扑进他怀里，浑身发抖，嘤嘤的哭了起来。

林芝扑进他怀里，浑身发抖，嘤嘤的哭了起来。

“小龙……我怕……我好怕……”

“没事了。”胡小龙拍着她的背，声音发哽，“有我在，没事了。”

高晓树躺在地上，满脸是血，动都不敢动。

等林芝的情绪慢慢稳定下来，胡小龙把她带出教室，锁好门，柔声道：“你在这儿等我。”

说完，他大步走向队部。

赵东亮正在看各队交公粮的进度。

“叔！”胡小龙推门进来，脸色铁青。

赵东亮抬头看他：“怎么了？”

“高晓树欺负林芝，差点把她糟蹋了。”

赵东亮猛地站起来，脸黑得像锅底。

“人呢？”

“被我关在学校的教室里。”

“走！”

两人大步流星往学校走去。

到了学校，胡小龙打开教室门。

高晓树还躺在地上，满脸是血，看见胡小龙进来，浑身一哆嗦，往后缩了缩。

赵东亮看见林芝楚楚可怜的样子，关切道：“林老师，你没事吧？”

林芝摇摇头，眼泪又掉下来。

赵东亮转头冲上去，一脚踹在高晓树腿上。

“你妈的！”

还觉得不解气，一脚又踢在他的肩膀上。

高晓树抱着头，在地上打滚，嗷嗷惨叫。

“赵大队长，别打了……别打了……”

赵东亮喘着粗气，指着高晓树的鼻子骂：“你个狗东西，还是人吗？”

高晓树缩在墙角，不敢吭声。

胡小龙盯着他，冷冷道：“收拾东西，滚出赵家沟。”

高晓树抬起头，一脸轻蔑道：“你……你说让我走我就走？”

“不滚就再揍你一顿。”

高晓树缩了缩脖子，不敢说话了。

赵东亮阴沉着脸：“小龙，高晓树是公社学区安排来的老师，我说了不算。”

胡小龙皱眉：“那就让他留在学校继续祸害人？”

“当然不行。”赵东亮点了支烟，沉吟道：“我去找公社梁主任，这事让他来处理。”

高晓树听见这话，脸上没有一丝慌张，冷笑道：“梁主任算个屁呀！我爱人的表姐是公社龚书记的爱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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