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耐烦的锤了下地,停下了动作,先给自己整理好衣物,再把孙丽的衣扣系好,确定看不出什么异样来,陆有才起身去开门。
“你怎么才来开门,看看把我家欢儿疼成什么样了。”
“这是怎么回事,不是去看了吗?怎么回来连路都走不了了?”
看陆欢一步三抖的,还要人扶着才能勉强行动,忍不住眉头紧皱,本来就是个傻的已经很烦了,现在这是残废了,腿瘸了?
陆有才这一问就戳到了卫华的伤心处,立马就大哭起来。
“我的儿啊,我的儿啊,我的欢儿啊,废了,以后都没有孩子了,这可怎么办啊~要是我走了,谁来照看我的欢儿啊!!!”
因为卫华站在门口就嚎起来了,左邻右舍的住的近的,就有人忍不住探出头来观望。
“你还嫌不够丢人吗?想让全村人都知道陆欢那玩意没用了你就喊。”
“喊就喊,我还要所有人都知道,这是那该死的陶知青干的,不仅把我家欢儿骗到那里去,还踢坏了欢儿的命(根)子。”
“老娘要让他背着一辈子的污点,永远回不了城,那工农兵大学的名额,给个狗去读,也不给他。”
“你个败家娘们,你在这吵吵啥呢?工农兵大学名额是你说能给就能给的吗?更何况现在已经没有工农兵大学了,你以后少给我在外面乱讲。”
陆有才真后悔没让他们在城里多住段时间,一回来就没完没了,嘴巴上不把门。
这要是谁听进去了,人家下来考察的一问,自己有可能收受贿赂,用名额威胁知青的名头不就被定下了吗?
卫华得知工农兵大学没有了先是一愣,接着大笑起来:
“哈哈哈哈哈哈,好啊,好啊,这样那个小王八蛋就回不了城,这一对狗(男)女我正好一起收拾!”
至于怎么收拾,自然是要先让陶正轩尝尝自己儿子的痛,而柳文锦就让她守一辈子活寡。
卫华的眼神里全是恶毒,全然没有面对小傻子的呵护和心疼。
终于把陆欢扶回屋子躺好,卫华是累得够呛,完全不想动。
“那个孙丽呢?赶紧让她去做饭,什么时间了,家里的炉子都没升起来像什么样,自家男人回来了,也不知道出来接一下的。”
卫华脚步踏的很重,走到柴房门口就是重重的一脚,门应声而开。
正准备开口骂两句,就被柴房里的场景给惊到了。
孙丽头发披散着,表情呆愣,嘴里被塞了一团棉布,四肢都分别被绑在床的四个角上,卫华那么大动静的踢门声,孙丽也只是眼睛眨了眨,便没了反应。
“这,这是怎么回事?你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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