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职者先生,我知道你们是为那个东西来的,”约瑟夫看着林渊,目光中透露出刻骨的仇恨:“请为我们报酬,消灭那个邪恶之物!然后封禁那里!”
“不过,请您小心!不仅要小心那个会蛊惑人心的怪物,还要小心镇子里的人!有些镇民,私下里崇拜那个邪恶的东西!还有人看到,深夜里有人朝矿洞的方向前进。还有……进入矿洞拯救孩子的警察,应该没有全部回来。只是施瓦茨贝格家的人,严谨我们讨论这些。”
林渊微微眯起眼睛。
也就是说,不仅可能有邪恶之物,还可能牵涉到邪教?
你说这我可就不困了啊!
“请不要告诉别人我来过,我……我不想失去这份工作。”约瑟夫略带祈求地说:“最后,祝您一切顺利,斩杀邪物!”
说完,他不等林渊回应,便匆匆转身,身影很快消失在浓重的夜色里。
林渊站在原地,消化着约瑟夫带来的信息。失魂症、迷惑人心的声音、失踪的警察、严格压制舆论的世家……矿坑下的邪物比他预想的要强得多,更有可能牵涉到邪教和某些大人物“私下的小把戏”。
他心情沉重地转身上楼,准备将这一切告诉克劳斯。
然而,他刚推开门,就看到克劳斯正伏在桌前,手中的笔在笔记本上飞快地记录着什么,脸色异常严肃。
“学长,有发现了?”林渊快步走到克劳斯身边。
只见监视器的屏幕上,矿坑入口处,不知何时出现了几个身影!
他们穿着深色的兜帽外套,低着头聚集在矿井口,似乎在商量着什么,举止鬼祟。
只是由于监控角度的限制和初春的大风,让林渊完全无法听到他们的对话。
片刻后,这几个兜帽人似乎达成了共识,一个接一个地步入了那深邃黑暗的废弃矿坑之中。
监视器的屏幕上,只剩下空荡荡的、仿佛欲又止的矿坑入口,在月光下泛着冷硬的光泽。
克劳斯结束记录,抬头与林渊对视一眼。沉默的压抑感在空气中蔓延开来。
“仔细一些!我们还要知道,这些人是几点从里面出来的。”克劳斯低声嘱咐道。
两人坐在监视器前,再度陷入沉默的等待。
然而,直到天色大亮,来自神学院的同伴们全部起床,林渊也没有看到那些举止诡异的村民再度离开矿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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