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轻警探还想说些什么，拉德季警监伸手阻止对方。

“在应对混沌这个领域，教士才是权威。”拉德季严肃地看着奥莱娜教授：“教授，您能否通过尸体，判断这混沌之力来自哪些罪人？邪教徒？恶魔？还是邪灵？”

“这种掠夺目标生命力的做法，很像‘慈爱之家’的手笔。但是我目前还不能完全确定。”奥莱娜教授叹了口气：“先把尸体送到警局吧！这么惊悚的尸体放在校园里，恐怕会引起学生们的恐慌。”

警方开始进行收尾工作，林渊与约翰也终于可以下课了。

林渊拖着疲惫的身体回到宿舍，在卫生间里一边清理个人卫生，一边听亨利在他的意识里述说他在现场打探到的消息。

基本上认识死者的同学都反应死者死前情绪非常低落、人际关系非常干净应该没什么死敌、楼顶发现死者的遗书。

一切都指向zisha，与神术的鉴定结果相悖。

这时，他突然听到一阵有些走调的口哨声。林渊好奇地探头观察，却发现约翰拼接着乐高，嘴里吹奏不知名的小调，脚尖还下意识地跟着打拍子。

“你……怎么这么高兴？”林渊忍不住好奇地问。

他自己恶心的不得了。

“没什么。”约翰回头看了林渊一眼，脸上带上羞涩的笑容：“没什么，只是触碰真实的死亡，理解它的发生，揭露它的成因，让我感觉……”

约翰沉思片刻：“让我感觉很有真实感。”

林渊突然有点惊悚的感觉。

他的这位老乡兼同学，虽然是个刚刚达到青铜阶的正神教士。但是精神状态却让人担忧。

一阵敲门声打破了室内令人尴尬的沉默。

节奏清晰、力道均匀，显示出来者良好的教养。

“请问哪位？”约翰放下乐高，打开宿舍的门。

门外站着一位衣着得体、眼神沉稳的男青年。

“晚上好，两位先生。”青年语调平稳得体，“冒昧打扰了。我代表我的雇主，罗森博格家族的罗莎小姐，邀请林渊先生叙旧。”

几分钟后，在学校停车场的一辆豪车里，林渊再次与出身名门的罗莎小姐相见。

金发碧眼的少女身穿象牙色的短衫与浅棕色的裙子，蹙着眉头、眉间暗藏焦躁。

“好久不见，罗莎小姐。”林渊行了个教士礼。

“晚上好，林先生。”罗莎轻轻点头示意，稍微纠结片刻后，开门见山地询问道：“林先生，我记得你接受带有超凡要素的委托？”她顿了顿，“我想委托您进行一个调查！”

“只要价格合适并且不违反吾主的教义，一切好说。”林渊微笑着回应，仿佛是正牌光辉教士。

“嗯……”罗莎下意识地摸了摸袖子上那由镶金红宝石制作的家族，“我想委托您，调查下午发生的女生坠楼案！”

“恕我冒昧，下午的案子，警方很可能有结论了。”处于保密角度考虑，林渊故意不提奥莱娜教授发现的超凡要素：“目前我们没有在现场发现第二个人的痕迹，而且也找到了死者留下的遗书。”

“可是……神学院的学生zisha，本身就很不寻常吧？”罗莎急切地说：“自尽违反光辉教廷的教义！况且还有神学院心理干预中心为学生提供免费的心灵督导不是吗？”

林渊很想说，这不代表没有学生自我了断。可是联想到对方上周刚刚从邪教窝点被人救出，恐怕正处于“杯弓蛇影”的状态，于是他耐着性子问：“请问，你是不是发现了什么征兆，让你怀疑这里有邪教参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