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能在白天依旧遮盖脸上的上百，他特意学习了化妆技巧、穿着高领衬衫。

身处异国，他没有势力庇护。一旦邪教案幸存者的身份暴露，必将遭受邪教徒的追杀。

“还有这个，”约翰又从包里掏出一本b5纸大小的册子递给林渊。“审判专业必须学习一些禁忌的知识，容易积累负面情绪，并且引起混沌之力的污染。安全起见，你每个月必须接受4个小时心灵干预治疗。”

林渊茫然地收起册子。

没想到在超凡领域读书居然还有危险。

“完成相应时长的治疗后，让治疗师在登记本上签字，再去学生会纪律部登记。”约翰不厌其烦地说，“否则，你会直接失去期末考试的资格，留级一年。”

“谢谢，约翰！”林渊叹了口气：“之后还要麻烦你帮我推荐个靠谱的心灵治疗师。”

在夏国生活的时候，他可从未见过邪教疯子，更没听过什么灵魂污染。

“神学院心灵专业有一名华裔学姐，安妮·王。”约翰稍微回忆一下后说道：“过两天我带你去认识一下，顺便咨询一下选择治疗师的事。”

林渊点头道谢。无意中注意到窗外，几辆黑白相间的警车开入远处的院子。

貌似也是一家学校？

他没有多问，反正他的契约恶魔——影魔亨利是这世界上最好用的情报探子之一。

亨利也不负众望地带回消息：原来对面的女子中学里，有个学生不知为何从8楼一跃而下。

结束早餐后，林渊跟着约翰一起走向教学楼。

他开学后的第一节课，是神学院内、所有专业都必修的经义课。

布拉格大学的神学院，由光辉教廷注资建立，承担着为布拉格城邦内所有教堂培养新鲜血液的任务。哪怕很多专业的学生毕业后会进入社会的其他领域工作，依旧具备正式神职身份。

光辉教廷也通过这种方式，与整个社会深深地绑定在一起。

“没想到有朝一日，我也能行走在神学院的道路上。”林渊意识里，听完八卦回归的亨利还是不放心地问：“你确定，我们不会被神学院的教授们发现，当众被圣光烤死吗？”

“放心，你的契约者好歹也是个神明的代行者，能免疫大多数的鉴定神术和物品。”林渊在意识里回复道。

“可是光辉之主在内的七大主神都是秩序侧的神明，你身为古神的代行者不会被识别出来吗？”亨利依旧有些不放心。

现代社会的神明与古神时期的欧陆神明终归有所不同。

“呵，你可别忘了，赫尔墨斯的核心领域是什么？”林渊冷哼一声：“那可是‘信息’啊！”

这位古神可以操纵世界上的一切“信息”，遮盖甚至扭曲其内容。不仅可以屏蔽命运领域的占卜和知识领域的推断，甚至可以通过操纵信息欺骗其他存在！或者与其他存在进行交易！

因此，祂才被称为商业之神；祂直属的教士、却被称为“欺诈教士”！

跟在约翰身后走入教学楼的林渊立刻感受到宏伟而威严的压迫力。在引起他人注意前，他迅速激活了自己新获得的能力：伪装·审判教士。

与那威严同源的超凡力量迅速在林渊身上弥散开，成功化解了常人难以抗拒的压迫力。林渊从容地坐在约翰身旁，用内侧涂抹过沥青的教士长袍盖住脚下的影子，帮助亨利隔绝正神教义的伤害。

裤兜里的手机忽然嗡嗡一震。林渊掏出来一看，一个名叫“unknown”的联系人发来一条短信：

“今晚八点，老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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