沐泽的目光看向了那本写有医圣传承的功法,他伸手将那本功法直接拿了过来。
沐泽看着这本功法,魔族的医圣传承嘛……
沐泽拿走了这本功法后直接转身离去了。
剑宗。
沐泽从那个地下通道回来后将此地再一次关上了。
这剑宗没想到竟然会有这么多东西存在,一开始是自己得来的千幻羽,在之后便是这医圣传承。
难道说那个人连这一切都是预算好了的?
若真是如此,那还真是可怕啊。
不过事到如今便是去了解一下这本功法以及从那下面得来的其他剑诀和魔法。
这样想着,沐泽便来到了后山处的小院中。
他将这些功法全都取了出来,随后放在了周围的书架上。
沐泽首要目标便是这所谓的医圣传承!
沐泽将这功法翻开一一看去。
没有想象中的光芒万丈,也没有晦涩难懂的符文。
映入眼帘的,是流动的墨迹——不,那甚至不能称之为墨迹!薄如蝉翼的书页上,无数细如发丝的暗金色线条在缓缓蠕动、交织,仿佛拥有生命,构成了一幅幅极其复杂精密的经络图、药草解构图,以及一些完全无法理解其运行轨迹的能量流转路径。
每一幅图都像是活物,在注视下微微变幻,透出邪异的美感。
其中蕴含的医学原理,超越了沐泽在剑宗医典阁所见的一切认知,霸道、诡异,却又带着一种直指生命本源的残酷精准。
它讲述的不是温和的滋养,而是如何以魔气为引,强行激发潜能、嫁接血脉、重塑筋骨,甚至……操控生死之气。
其中一些手段,近乎邪术,却又偏偏建立在一种对生命结构深刻到令人发指的理解之上。
“这就是……魔族的医圣之道?”沐泽心中凛然。
这绝非救死扶伤的仁术,而是将生命本身视为可塑材料,以魔气为刻刀的禁忌技艺。其核心似乎在于“夺”与“转”——夺取天地生机、他人精元,转化为己用或赋予他人;转化生死界限、血肉本质。
正当他全神贯注,试图理解一幅关于“心脉魔种嫁接”的图谱时,异变陡生!
那图谱上的暗金线条骤然光芒大盛,仿佛被他的目光和意识激活,瞬间脱离了书页的束缚!
它们化作无数细密的、闪烁着暗金光泽的奇异光点,如同活过来的微型虫豸,带着令人头皮发麻的“嘶嘶”微响,猛地向他持书的右手掌心钻去!
“什么?!”沐泽大惊失色,本能地想甩开书册,但那本《玄牝魔医典》却像粘在了他手上一般。
一股冰冷刺骨、带着强烈侵蚀性的能量顺着掌心劳宫穴疯狂涌入!
剧痛!
如同千万根烧红的细针同时刺入经脉,并沿着手臂急速蔓延!
这能量霸道无比,所过之处,沐泽的身体竟如沸汤泼雪般被轻易驱散、吞噬,体内传来不堪重负的刺痛和撕裂感。
“呃啊!”沐泽闷哼一声,额头瞬间布满冷汗,右手连同手臂剧烈颤抖起来,书册“啪嗒”一声掉落在地。
他左手死死抓住右腕,试图用自身浑厚的元力去压制、驱逐这股入侵的魔性能量。
然而,那股能量极其狡猾且顽固,它并不与他正面对抗,反而像无数细小的毒蛇,见缝插针地钻入他经脉的细微末梢,甚至开始尝试侵蚀他的丹田气海!
更可怕的是,一股冰冷、古老、带着无尽贪婪和傲慢的意念碎片,如同潮水般冲击着他的识海:
“新的宿主,已经出现!”
这意念断断续续,充满了诱惑与威胁,仿佛有一个沉睡万年的魔头,正借由这传承之力,试图在他体内苏醒,将他变成承载力量的容器,或者……祭品!
沐泽咬紧牙关,面容因剧痛和抵抗而扭曲。
他盘膝坐下,不顾一切地运转起龙魂之气,丹田内精纯的龙魂灵气如怒涛般汹涌而出,试图在体内构筑起一道坚固的防线,将那如附骨之疽的魔性能量和冰冷意念强行压制、逼出体外。
他周身金色灵气缭绕,衣衫无风自动,与体内那股阴冷邪恶的力量展开了无声却凶险万分的拉锯战。
豆大的汗珠滚落,滴在冰冷的地面上。
书架在无形的能量震荡中发出轻微的嗡鸣,周围摆放的其他功法玉简和卷轴也似乎受到了扰动,散发出微弱的光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