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远把柳文茵往怀里拢了拢，掌心贴着她纤细的腰肢，

“就算不会这些，我也一样喜欢。”

“嘻嘻嘻——痒痒痒，表哥你头发蹭到我脖子了！”

柳文茵在他怀里扭来扭去，缩着脖子直躲。

柳文萱看她那副没正形的样子，无奈地摇了摇头，转头叫了声“莺儿”。

莺儿应声进来，和柳文萱一起把绣架上的东西收了，端了下去。

等她回来的时候，手里端着一个托盘，上头放着两碟点心和一壶新沏的花茶。

莺儿把东西放在桌上，又轻手轻脚地退到了门口，垂手站着。

柳文萱回身走到二人面前，却发现妹妹正红着脸凑在林远耳边说着什么悄悄话，声音小得跟蚊子哼哼似的，一个字也听不清。

只看见柳文茵那张白净的小脸蛋越来越红，红晕从耳根一直蔓延到脖子，连领口处露出的那一小截肌肤都染上了淡淡的粉色。

“你们在说什么呢？”

柳文萱好奇地问。

林远抬起头，嘴角勾着一抹笑：

“秘密。”

柳文茵羞得把脸埋进他怀里，用力点了点头，从鼻子里发出一声细不可闻的“嗯”。

柳文萱看着妹妹那副羞得快要冒烟的样子，忍不住弯了弯嘴角，也没再追问。

莺儿和小蝶提着热水进来，一桶一桶地倒进屏风后面的浴桶里。

白蒙蒙的水汽从桶口升腾起来，在烛光里缭绕，把整个里间都蒸得雾蒙蒙的。

两个丫鬟手脚麻利，倒完了水又试了试水温，这才垂着手退到一旁。

林远站起身来，走到柳文茵面前，伸手解她衣带。

动作不急不慢，指尖却带着一股不容抗拒的味道。

衣带一松，鹅黄色的外衫从肩头滑落，露出里面月白色的中衣。

中衣也解开了，少女白嫩的娇躯一点一点浮现在烛光下，锁骨纤细，肌肤白皙细腻得像是刚剥了壳的鸡蛋。

柳文茵察觉到他的目光落在自己身上，脸上烫得能煎鸡蛋，细声细气地娇嗔：

“表哥，别看。。。。。。”

声音软得几乎听不见，像是从嗓子眼里挤出来的。

旁边柳文萱轻轻解开自己的衣物，站起身来走到妹妹身旁。

她伸手在妹妹白嫩臀儿上轻轻拍了一下，清脆的一声响在安静的闺房里格外清晰。

“呀！”

柳文茵低呼一声，羞得整个人往林远怀里躲。

等她们泡好，莺儿和小蝶上前，用干净柔软的布巾替她们擦干身子，再一件一件地穿好贴身的小衣。

林远将她们抱上床。

锦帐低垂，烛影摇红。

柳文萱靠在软枕上，乌黑的长发散在肩头，一双美目俏生生地看着他。

柳文茵则是整个人缩在被子里，只露出一双湿漉漉的杏眼，目光躲躲闪闪的，看林远一眼就飞快地移开，脸红得像煮熟的虾子。

莺儿和小蝶对视一眼，轻手轻脚地搬来一张牙床，在屏风后面铺好被褥。

烛火被吹灭了几盏，只留了床头那盏最小的纱灯，昏黄的光透过帐子洒下来，朦朦胧胧的，像是给一切都罩上了一层薄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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