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远把柳文茵放到床上。

床铺得很软，锦被叠得整整齐齐。

少女陷在软褥里，小小的身子几乎被被子裹住了半边。

她仰着脸看他，俏脸绯红。

那双杏眼里蒙着一层水光，亮晶晶的，像是刚下过雨的湖面。

她双手抓着胸前衣襟，十根手指绞得紧紧的，指节都有些发白。

呼吸也乱了，胸脯在鹅黄色的纱裙下轻轻起伏。

林远站在床边，居高临下地看着她这副模样，忍不住笑了。

“我很像大灰狼吗？”

他弯下腰，双手撑在她身子两侧，凑近了看她。

“这么害怕？那表哥先出去了。”

他作势要起身。

柳文茵猛地伸手，一把抱住他的脖颈。

少女两条细白的胳膊死死缠住他的脖子，力道大得惊人，把他整个人拉了下来。

她的身子贴上去。

软软的一团，隔着两层薄薄的衣料贴在他胸口，温温热热的。

“表哥最好了。”

她的嘴唇贴在他脖颈间，声音软软糯糯的，带着一丝颤音。

然后她张开小嘴，两排细白的牙齿轻轻咬住他脖颈上的一小块皮肤。

不是真的咬，只是轻轻地含住，舌尖不经意间扫过他的皮肤。

又软又滑，带着少女特有的甜腻气息。

“茵茵喜欢你。”

她的嘴唇贴着他的脖子，含含糊糊地说出这句话。

声音很轻，却每一个字都像是从心底最深处掏出来的。

发自内心的甜，不掺半点假。

林远心头一柔。

像是有什么东西在心尖上轻轻挠了一下，酥酥麻麻的。

他搂住她的腰，一个翻身。

位置对调。

柳文茵趴在他身上，被他搂着腰坐了起来。

少女跨坐在他腰间，两条细白的小腿分在两侧，鹅黄色的裙摆铺散开来，像是一朵盛开的睡莲。

她低头看他，杏眼里水汪汪的。

睫毛又长又密，微微翘着，每一次眨眼都在眼底投下一小片阴影。

“亲亲。”

她的声音娇娇软软，像是在撒娇，又像是在祈求。

“表哥。”

她低下头，吻住了他的嘴唇。

少女的吻技生涩得很，嘴唇微微张开，舌尖笨拙地探进来，不知该怎么办，就那么软软地贴着他的唇。

她整个人都趴在他怀中。

轻柔得像一片羽毛，压在他胸口几乎没什么分量。

少女的身子还没完全长开，胸前的弧度才刚开始起伏，隔着鹅黄色的纱裙，那团青涩的柔软贴在林远胸口。

软得不可思议。

软得不可思议。

像两团刚出笼的糯米糍。

她身上有一股淡淡的体香。

不是脂粉味，不是花露味，是天生自带的奶甜香，像是初春枝头刚冒出的嫩芽，又像是煮开的牛奶里加了一勺蜂蜜。

那股香气钻进林远鼻子里，他搂着她腰的手不自觉地紧了一下。

柳文茵察觉到了他的动作。

她把脸埋进他脖颈间，耳根红得像要滴血，呼吸越来越热。

林远的手从她腰间滑下去。

指尖掀起鹅黄色的裙摆，探了进去。

丝绸里裤又薄又滑，底下是少女温热的肌肤。

他的手指顺着她脊背的弧度往下滑，一节一节地数着她的脊椎，像是在数一串细小的珍珠。

柳文茵的身子在他怀里轻轻发颤。

她的背很薄，肩胛骨的形状隔着薄薄的丝绸里裤清晰可辨。

往下是一截纤细的腰肢，比昭阳的还要细上几分，两只手就能整个圈住。

再往下，臀儿的弧度已经开始有了些许起伏。

小小的，翘翘的，像是两瓣刚露头的蜜桃。

她的手抓着他衣襟，十根手指绞得紧紧的，指甲都掐进了衣料的纹路里。

林远的手在她背上轻轻摩挲。

动作很慢，一下一下的，像是在安抚一只受惊的小猫。

柳文茵抬起头看他。

杏眼里水光潋滟，眼尾泛着一层薄薄的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