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我要走了。”

慕灵放下酒杯。

上官婉儿身子一颤，轻轻抱住了娘亲的手臂。

她没有说话，可那双手抓得很紧，指节都泛了白。

满脸都是不舍。

慕灵伸手揉了揉女儿的秀发，动作很轻很柔。

然后她抬起头，看向林远。

方才对着女儿时的温柔和溺爱全都收了起来，又恢复了那副清冷高傲的仙子模样。

“此次升仙会，你们不必参加了。”

林远一怔。

上官婉儿也抬起头，眼中带着疑惑。

“此次升仙会招收的弟子，皆是仙门用于征战未知洞天的耗材。”

慕灵的声音很淡，像是在说一件无关紧要的小事。

“虽有未知的机缘，但大致都是炮灰类型。”

她顿了顿，看了女儿一眼。

“没必要去趟这趟浑水。”

说完，她抬起手轻轻一挥。

一道金光从她眉心浮现出来。

恐怖的灵压瞬间充斥了整个小亭子。

石桌上的酒杯嗡嗡作响，杯中的酒液荡起一圈圈涟漪。

池塘的水面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按了下去，整个压低了半寸。

林远的眉心狂跳，心脏像是被人攥住了一样。

那种感觉，像是遇到了天敌。

身体里的每一个细胞都在尖叫，让他快逃。

好在这股灵压只持续了一瞬。

“待我真身突破，证道金丹，掌控一方洞天——”

慕灵的身影开始慢慢变淡，从脚尖开始，一点点化作青色的光点。

“那时，便是我们一家人真正团聚的时候。”

她的声音也变轻了，像是从很远的地方传来。

“我们共赴长生。”

那道金光从她眉心飞出，直接没入了上官婉儿的额头。

上官婉儿的眉心处浮现出一个淡淡的金色纹路，闪了两下，便隐入皮肤之下。

“再见，崽崽。”

慕灵最后看了女儿一眼。

然后她看向林远。

“林远。”

“莫要负她。”

林远连忙站起身，正色道：“夫人放心。”

慕灵收回目光，又看了一眼脸颊上挂着清泪的婉儿。

她轻轻叹了口气。

身子彻底化作漫天的青色光点。

一阵夜风吹过。

那些光点被风卷起来，飘向池塘的方向，飘向那朵已经合拢的青莲。

最后和青莲一起，消散在月光之中。

亭子里安静下来。

只剩下两个人。

上官婉儿站在原地，怔怔地看着娘亲消失的地方。

眼泪无声地滑下来，一滴一滴落在衣襟上。

林远站起身，走到她身边。

他伸出手，轻轻揽住了她的肩。

他伸出手，轻轻揽住了她的肩。

婉儿没有动。

她把脸埋进林远的胸口，肩膀微微颤抖着。

没有哭声。

可胸口的衣襟很快就湿了一片。

林远没有说话，只是轻轻地拍着她的背。

一下又一下。

过了很久。

婉儿抬起头来。

那张柔美的俏脸上还挂着泪痕，眼眶红红的，鼻子也红红的。

她看着林远。

“坏人。”

声音带着哭腔，又软又糯，像是受了委屈的小猫。

“你刚才在想什么？”

林远轻轻笑了一下。

他伸出手，揽住婉儿的腰，将她整个人搂进了怀里。

她身子轻盈，臀儿正好坐在他的腿上。

隔着薄薄的留仙裙，能感受到那柔软饱满的触感。

浑圆，丰盈，像熟透了的水蜜桃，轻轻一压便陷下去。

林远的一只手环在她腰间，手指搭在腰侧的丝带上。

“我在想什么，婉儿不知道吗？”

他的声音压低了些，气息喷在她的耳廓上。

“你——”

上官婉儿的俏脸一下子绯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