嘴角的弧度怎么压都压不住，一双眼睛弯成了两道月牙，眼里的欢喜藏都藏不住。

可欢喜完了，她又想起方才被打断的事，俏脸上的神情慢慢变了——

那层粉色重新漫上来，从脖子到耳尖，最后连额角都泛着淡淡的红。

她低下头，手指绞着腰间那条红色丝带，绞了又松，松了又绞。

“你还看不看。”她的声音轻得像蚊子哼。

林远心头一热。

他伸手搂住她，掌心贴着她后背薄薄的衣料，感觉到她的身子轻轻颤了一下。

他低下头，嘴唇凑近她耳边，声音低低的：“自然是要的。”

赵长缨伸手拍了他一下。

那一巴掌落在胸口，力道轻得像猫踩奶，不疼，反而痒痒的。

“去床上吧。”

她说这话的时候把脸别到一边，留给他一个红透了的耳朵和半截粉色的脖颈。

林远愣了一下，有些惊讶地看着她。

赵长缨被他看得俏脸一热，连忙解释道：“这里不方便放衣物。”

她说得又快又急，像是在背什么早就想好的台词。

说完又觉得这话显得自己太急切了，耳根子烧得更厉害，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林远没说话，轻轻点了点头。

他眼底的笑意更深了几分，看得赵长缨羞得想抬手打他，又舍不得下手。

“小蝶！小蝶！”

房门吱呀一声被推开，小蝶从门外探进头来：“小姐你叫我？”

赵长缨红着脸朝她招了招手：“你过来。”

小蝶看了眼坐在桌边的林远，又看了眼自家小姐那张红透了的脸，心里莫名地跳了一下。

她快步走到小姐身边，弯下腰去。

赵长缨凑到她耳边，嘴唇几乎贴着她的耳朵，低声说了两句。

小蝶的耳朵瞬间就红了。

那红色像涨潮的海水，从耳朵漫到脸颊，从脸颊漫到脖子根，最后连攥着裙角的手背都泛了粉色。

“小姐。。。。。。”

她的声音又细又软，带着一丝不可置信。

大白天就要玩这么刺激的游戏吗——

虽然老爷和夫人去前厅了，院里也没旁人，可这日头还挂在天上呢。

赵长缨转身走向里屋，腰背挺得笔直，步子里带着一股子豁出去的决然。

“你来帮我。”她头也不回地说。

小蝶低着头跟上，两只手攥着裙角攥得紧紧的，脚步有些虚浮，像是在走独木桥。

走到里屋门口，赵长缨忽然回过头来，瞪了一眼还坐在桌边的林远。

“你还不来！”

那一眼瞪得又娇又嗔，嘴角还挂着一丝强撑出来的羞恼。

林远轻笑一声，起身跟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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