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远睁开眼。

意识从朦胧中回归。

他正躺在淡蓝色的灵河之中，河水漫过他的身躯，只露出一个脑袋。

灵河的水不冷不热，温度刚刚好，泡在里面像是被一双无形的大手轻轻托着，浑身的毛孔都舒张开来了。

脑海中那枚灵果泛着淡淡的蓝光，一闪一闪的，像是心跳。

真爽啊。

林远伸了个懒腰，浑身通透。

那种通透不是睡了一觉之后的神清气爽，而是一种从骨头缝里透出来的舒坦，像是肉身上卸下了什么沉重的东西，整个人都轻了几分。

修行真是美妙。

林远伸出左手，心念一动。

淡蓝色的灵气隐隐在指尖浮现，像是从指缝间漏出来的蓝色细沙，在他掌心聚了那么一瞬。

可惜只维持了不到一息就消散了，像是被风吹散的雾气。

不过快了。

等灵果开花，踏入练气境界，他也能像昭阳那样操纵灵气为自己所用了。

“公子万安。”

林远刚踏出灵河，便听到一个熟悉的声音。

他抬头看去。

水柔正跪坐在灵河边，双手交叠放在膝上，垂着头，姿态恭谨。

“是你呀。”

林远走到她面前，赤着的脚踩在白沙上，一步一个脚印。

他在水柔面前停下，居高临下地细细打量了她一番。

她今日换了一身浅绿色的宫裙，腰间束着一条白色锦带，头发梳得一丝不苟，还是那副清秀端庄的模样。

谁能想到这样一位正经严肃的女官，底下竟是一只小白虎呢。

林远嘴角弯了弯，轻笑道：“我睡了多久了？”

水柔清秀的俏脸上浮起一层微红：“公子在里面睡了一夜。”

“昭阳呢？”

“陛下在寝宫，吩咐奴婢，公子醒了便带您过去用早膳。”

“走吧。”林远张开双手。

水柔有些迟疑。

她看着林远张开的双臂，一时不知该如何是好。

林远笑道：“还不过来？”

“是——奴婢冒犯了。”

水柔咬了咬下唇，走上前来，伸手抱住林远的腰肢。

她抱得很小心，两只手环着他的腰，身子微微前倾，不敢贴得太紧，像是在抱一件易碎的瓷器。

林远的手伸进她裙摆，轻轻托住她的臀儿。

水柔整个人僵了一下，从他指尖离开的地方传开一阵滚烫。

林远靠在她耳边，轻笑道：“不冒犯，我还挺喜欢你的。”

嗓音低沉，混着尚未散尽的慵懒。

水柔的娇躯顿时一软，指尖揪紧了他背后的衣料，刚想说什么，还没开口，林远心念一动，淡蓝色的光芒在两人周身浮现。

哗啦。

两人从灵河所在的小空间冲出，穿透那层水面回到了天池之中，水花四溅。

林远揽着水柔从天池里探出头来。

两人爬上岸，浑身上下湿了个透彻。

水柔的衣裙紧紧贴在身上，布料吸饱了水，变得半透明，勾勒出身体的每一处曲线。

水柔的身段生得很好，腰肢纤细，该鼓的地方却鼓得很满，胸前湿透的衣襟下起伏浑圆。

林远细细看了看。

水柔站在那里，双手下意识地想去遮挡，手指动了动，又生生忍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