昭阳深深吸了一口气，坐回了龙凤金椅上。

她双腿微微并拢，红裙遮住了那双赤裸的玉足。

她的手搭在扶手上，指尖微微发白。

当她再次抬起头时，脸上已经恢复了那副清冷淡漠的神情，只是眼中多了一份决绝。

“怎么合作法？”

林远站在龙椅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她。

他离她很近，膝盖几乎碰到她红裙的下摆。

面前这个女人是落霞国最尊贵的人，但此刻，她坐在他对面，必须仰起头才能看到他的眼睛。

“陛下也知晓我的计划。”

林远开口了，声音不紧不慢，“不如我们一起，按照计划行事。等仙门的女仙或者慕灵到来，陛下随我一同前去。我出手催眠她们，再由陛下和我将选出来的仙苗进行催眠，让他们进入仙门，为我们赚取资源，助我们修行——”

他顿了顿，看着昭阳的眼睛，一字一字地说完了最后四个字。

“岂不双赢？”

昭阳美目冷冷地看着他。

帘外的乐声换了一首曲子，从激昂的颂诗变成了悠扬的笛声。

有人在合唱，声音模模糊糊地传进来，听不清唱的是什么词。

“可以。”

昭阳的声音清冷依旧。

林远心中一喜。

林远心中一喜。

他是真的已经底牌全出了。

若女帝翻脸，就凭他刚才对她做的那些事——

他怕是要变成八块被人抬着出去。

现在她松了口，他心里那块悬着的石头总算落了地。

“但是！”

昭阳的声音猛地拔高，打断了他的思绪。

她的目光像两把出鞘的刀，直直地刺向林远的眼睛。

她坐在龙椅上，双手攥紧了扶手。

头上的道果灵花依旧在缓缓转动，青光和粉光交织在一起，像一朵落入了染缸的桃花。

“我要和你对赌大道誓约。”

林远脸上露出疑惑。

“大道誓约便是以自身修行大道起誓。”

昭阳看着他，一字一句地解释道，“若是违反，天地厌恶，大道断绝。我要你起誓，日后绝不能使用玉佩催眠我。”

她顿了顿，声音微微放低了一些。

“我的道果灵花已经与你产生牵连，修行之路掌握在你手中，对你已经产生不了威胁。我要你和我一起起誓，我们二人结成修行道侣，大道扶持，永不背叛。”

说完这句话，她的美目死死盯着林远，眼中既有决绝，也有一丝藏得极深的忐忑。

她怕他不答应。

若他不答应，那就说明他根本没打算和她平等合作。

他想留着她，只是为了慢慢榨干她的价值。

“行，我们就起大道誓约。”

林远沉默片刻，开了口。

对他而，现在的局面已经是极好了。

他催眠了落霞女帝的道果灵花，换来了一个合作的机会。

而且她说的没错——

她的道果已经被他控制，对他确实产生不了什么威胁。

反而有了她的助力，他的计划会顺利得多。

他从头到尾也没打算和她成为敌人。

“行。”

他重复了一遍。

听到这个字，昭阳心中悬着的那口气终于松了下来。

她的娇躯微微发软，靠在龙椅上，胸前的红袍随着呼吸轻轻起伏。

她强撑了一晚上的威仪和气势，在这一刻终于露出了一丝裂缝。

她真的怕他拒绝。

“好。”

昭阳稳住声线，重新抬起头，“那就起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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