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人近得鼻尖快要碰到鼻尖。

上官婉儿的脸颊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红透了，从腮边红到耳根，从耳根红到脖颈，连锁骨窝都染上了一层淡粉。

林远抬起手，轻轻托住她的俏脸。

他的拇指在她脸颊上轻轻蹭了一下，触感细腻光滑，像上好的丝绸。

“刚刚婉儿不是问我在看什么吗。”

他的声音低哑。

上官婉儿的嘴唇抿紧了，眼神躲闪了一下，又被他托着脸颊转回来。

林远的目光落在她的嘴唇上。

那抹鲜红的胭脂涂得很匀，唇峰分明，下唇饱满得像是含了一颗樱桃。

烛光下胭脂泛着湿润的微光，看起来柔软得不像话。

“婉儿嘴上胭脂真好看。”

他盯着她的嘴唇，一字一字地说。

“我想尝尝。”

上官婉儿的瞳孔微微放大。

她的脑子“嗡”了一声，还没等她消化完这句话的意思，林远的脸就已经压了下来。

她只看见他的眼睛在烛光下亮得惊人，然后——

嘴唇上传来柔软的触感。

不是蜻蜓点水，不是浅尝辄止。

是实打实的吻。他的嘴唇压在她的嘴唇上，带着一股温热的力量，把她整个人都定住了。

她的脑子里一片空白，只剩下嘴唇上那股陌生的触感在放大——

温热的，湿润的，带着方才花茶的甜香。

林远闭上眼睛。

怀里的少女身子僵得厉害，他托着她脸颊的手能感觉到她的睫毛刷过虎口，又密又长，痒得厉害。

另一只手仍旧搂着她的腰，掌心贴在她背后，能摸到她脊背上细长的骨节，还有那因为紧张而微微紧绷的肌肉。

过了片刻，少女的身体渐渐软了下来。

她搭在他肩上的手从推变成了抓，又从抓变成了攀。

手指攥着他肩头的衣料，攥得紧紧的，像是在溺水中抓住了一根浮木。

林远品味着嘴唇上那股甜丝丝的味道——

比花茶更甜，带着胭脂特有的花香和一丝她自己唇齿间的清甜。

他搂在她腰间的手不自觉地往下滑了一点，掌心恰好覆在她臀侧最丰盈的地方，隔着襦裙能感受到那惊人的柔软和弹性，像是饱满熟透的水蜜桃，轻轻一按就能陷下去。

同时他的手指微微收紧，感受着那份柔软从指缝间溢出来。

上官婉儿的身体再次僵硬了一瞬，喉咙里发出一声极其细微的闷哼。

她想推开他，可是手臂软绵绵的，根本使不上力气。

浑身上下像是被抽走了骨头，连坐都坐不稳，只能软倒在他怀里。

她的胸脯贴在了他的胸膛上，隔着两层衣料，她能感觉到对面传来的有力的心跳声，还有她自己胸口那份柔软被压得微微变了形。

亭子里只剩下烛火偶尔爆出的“噼啪”声，和衣料轻轻摩挲的窸窣声。

良久。

林远感觉到肩头被人轻轻推了一下，力道不大。他松开了嘴唇。

上官婉儿的嘴唇上，胭脂花了。

那抹鲜红的胭脂被蹭到嘴唇边缘，唇峰上少了一块，下唇边缘晕开了一道浅浅的红痕。

她的呼吸急促得厉害，胸脯剧烈起伏着，眼睛蒙了一层薄薄的水雾，亮晶晶的，又带着几分说不清的茫然。

她的唇瓣微微肿起来了一点，比刚才更红，更饱满，像是在滴血。

两个人对视了整整三息。

上官婉儿的嘴唇翕动了一下，终于从牙缝里吐出了三个字。

“登徒子！”

她的声音带着几分虚张声势的恼怒，可尾音却软绵绵地往下掉，落在地上碎了一地。

眼睛不敢看他，脸颊红得快要滴血，嘴唇上的胭脂花了，愈发显得狼狈又勾人。

林远舔了舔嘴唇，笑了。

唇齿间还残留着她的味道，花茶的甜，菊花的香，还有她胭脂底下最原本的柔软和温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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