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夫人的声音陡然拔高,伸出手指直直地指向林远。
她的手指在发抖,指尖涂着的凤仙花汁在日光下红得刺眼。
鸦青色的褂子因为剧烈的情绪而微微颤动,胸前那两团鼓囊囊的弧度起伏得更加明显,衣襟上的盘扣绷得紧紧的,像是随时都会崩开。
“你欺负了文萱不够,连文茵你都不放过!她才多大?啊?你——你怎么下得去手!”
她的声音带着压抑不住的颤抖,眼圈更红了,眼角隐约有水光在打转。
她一直都知道大女儿和他之间有些什么,丈夫说让她不要管,她也只能忍着。
可那天小蝶支支吾吾地回话,说小小姐在表少爷院里歇了——
她当时只觉得天旋地转。
两个女儿都折在了同一个男人手里。
她是当娘的,她怎么能不心疼?
怎么能不急眼?
林远气定神闲地坐着,将手中的茶杯轻轻放在茶几上。
瓷杯磕在木头上,发出一声极轻的脆响。
他拍了拍衣襟上并不存在的灰尘,站起身来,和王夫人面对面站着。
“表姐待我极好,茵茵我也很喜欢。”
他看着王夫人的眼睛,声音平缓而笃定,“自然是娶了。”
“两个?”
王夫人冷笑一声,那张美艳的脸上浮起一丝嘲讽,
“你好大的如意算盘!一个不够,还要两个?你是觉得我柳家的女儿不值钱,还是觉得我这个当家主母是摆设?”
她往前走了一步,离林远更近了。
她仰着头看他,那双美目里寒光闪烁,像是要把眼前这个人刺穿。
鸦青色的褂子随着她的呼吸轻轻起伏,腰间那条墨绿色的汗巾勒出的弧度愈发分明,胸前鼓囊囊的撑得衣襟微微敞开一道缝隙,露出一小片白腻的肌肤和里衣的边缘。
鸦青色的褂子随着她的呼吸轻轻起伏,腰间那条墨绿色的汗巾勒出的弧度愈发分明,胸前鼓囊囊的撑得衣襟微微敞开一道缝隙,露出一小片白腻的肌肤和里衣的边缘。
“夫人觉得不妥?”
林远看着她,眼中的平和渐渐散去,取而代之的是一层极淡的冷光。
那冷光不刺眼,却让人后背发凉,像是一把还没出鞘的刀。
王夫人被他这道目光看得心头一跳。
她忽然想起来,面前这个少年早已不是当初那个从沧州逃难来的破落户了。
宰相赏识他,女帝器重他,满朝文武见了他都要客客气气。
丈夫在家里提起他,语气里满是赞许和——敬畏。
对,就是敬畏。
一个当舅舅的,对自己的外甥用上了敬畏这个词。
可她不能退。
这是她女儿的事,她是当娘的,她必须替她们争。
“自然。”
王夫人稳住心神,冷声道。
她心知大女儿已经失身,这件事已经无法挽回了。
文萱现在整日和这个他在一起,院里的事她虽不清楚细节,但结果已定。
既然木已成舟,她再反对也没用。
但茵茵还小,她必须断了她的念想。
她死死盯着林远,一字一顿地说:
“文萱的事情我做主了,你们挑选个好日子。”
她顿了顿,声音又冷了几分,
“但是——文茵你就别想了。日后你们也断了联系吧。”
说完这句话,她挺直了腰板,下巴微微扬起,恢复了几分当家主母的威仪。
她是真的生气了,也是真的怕了。
可她不能退。
哪怕面前这个人如今权势滔天,她也要替茵茵争一争。
林远看着王夫人那张美艳而决绝的脸,沉默了好几个呼吸的时间。
“我若是都不放呢。”
林远开口了,声音不紧不慢,眼中的冷光又浓了几分。
他往前走了一步,离王夫人更近了,近到两个人之间只隔了不到一臂的距离。
一股成熟妇人身上特有的暖香钻进他鼻子里,带着些许檀香木柜子的气息和淡淡的脂粉味,幽幽的,勾人心弦。
“夫人觉得,我如今——还缺什么?”
他的声音压得很低,低到只有两个人能听见,
“宰相是我的忘年交,女帝对赏识有加。这落霞国的朝堂,我说一句话,比谁都好使。夫人觉得,我要娶两个表妹,需要谁来同意?”
王夫人的脸色微微变了。
她想反驳,可她知道,面前这个人说的是真的。
丈夫对他的态度,宰相府送来的帖子,女帝三番两次召他入宫——
这些事她全都看在眼里。她只是不想承认罢了。
“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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