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低头看了看靠在他肩头的上官婉儿，少女的脸上带着几分疲惫，眼眶还微微泛着哭过的痕迹。

心头一软。

今日本是她的生辰。

刚刚和亲生母亲重逢，转眼又分别。

虽说日后还有再见的机会，可那种得而复失的滋味，哪里是好受的。

她又哭了一场，方才又和他闹了一阵子，心神耗费得不轻。

林远伸出手，轻轻将她的衣襟拢起来。

手指捏着衣带，灵巧地系好。

又把翻上去的裙子拉下来，整理好她的衣衫。

动作很轻，像是在对待什么珍宝。

“我抱你回去睡觉吧。”

他说。

“天色不早了。”

上官婉儿柔柔地看着他。

那双眼睛里，情意绵绵，像是化不开的春水。

月光落在她的眼睛里，碎成了满天的星星。

她靠在林远怀中，轻轻嗯了一声。

“大色胚。”

声音很轻，却不像是骂人，反而像是某种昵称。

林远将她打横抱起来。

少女的身子很轻，窝在他怀里像只小猫。

手臂勾着他的脖子，脑袋靠在胸口，眼睛慢慢地闭上了。

“喜欢吗？”

“喜欢吗？”

林远低头问她。

上官婉儿闭着眼睛，睫毛微微颤了颤。

过了一会儿。

“喜欢。”

她轻轻点了点头，声音已经有些迷糊了，带着倦意。

林远抱着她走出小亭子。

小青在前面带路，提着灯笼走在前面。

浅青色的灯笼光在夜色中一晃一晃的，照着脚下的石板路。

穿过花园，穿过回廊。

进了上官婉儿的闺房。

房间里点着一盏小灯，光线昏黄温暖。

床榻已经铺好了，被褥叠得整整齐齐。

走到床前，林远低头看了一眼怀中的少女。

她已经睡着了。

呼吸很轻很均匀，长长的睫毛盖住了眼睛，嘴角还微微翘着，像是在做什么好梦。

林远将她轻轻放在床上。

动作极轻极慢，生怕惊醒了她。

他挑起脚边的一角被子，先盖住她的身子。

然后伸手，轻轻给她褪去鞋袜。

鞋子落在床边的踏板上，袜子很薄，绣着细碎的小花。

将鞋袜放到一边，又轻轻褪去她的外衣。

衣带解开，外衣从肩头滑落，露出少女白皙圆润的肩头。

肌肤在灯下泛着淡淡的光泽。

林远的动作很小心，将外衣完全脱下，放到床边。

内里只剩一件肚兜。

肚兜是浅粉色的，绣着一枝桂花，鼓鼓的。

随着她均匀的呼吸，轻轻起伏着。

林远看了一眼便收回了目光。

他将留仙裙的裙带解开，抬起她的腿轻轻把裙子褪下来。

两条雪白修长的腿儿，在昏黄的灯光下显得格外细腻。

他将裙子也放到一边。

少女身上只剩下一层薄薄的里衣和肚兜。

林远拉过被子，给她盖好。

被角压得严严实实。

做完这些，他站起身，低头看着熟睡的少女。

她睡得正香，呼吸绵长，一动不动。

他俯下身，在她额头上轻轻落下一个吻。

很轻，像是一片羽毛落在水面上。

上官婉儿在睡梦中，嘴角的弧度又深了几分。

林远直起身，对一直站在旁边的小青点了点头，转身走出了房门。

小青跟到门口，看着林远的背影消失在回廊的尽头。

她又回头看了一眼躺在床上安睡的小姐。

小姐睡得很沉，脸颊上还残留着一丝红晕，嘴角挂着浅浅的笑。

小青轻轻带上了房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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