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来奇怪。”

慕灵忽然开口。

她端着酒杯，目光落在林远身上，带着几分审视和好奇。

被这位美妇注视着，林远心头微微发紧。

那双淡青色的眸子太过清澈，清澈得像是能看透一切。

在她面前，任何秘密都藏不住。

可偏偏她看不透他。

“我拨弄凡俗界法则线的时候，并未看到关于你的过去和未来。”

慕灵的声音很轻，像是在自自语。

林远的心沉了一下。

他硬着头皮问道：“夫人，这是好事还是坏事？”

慕灵愣了一下。

她本来只是随口一提，想看看面前这个年轻人会怎么回答。

紧张？慌张？还是心虚？

可他却反过来问她。

这倒是有趣。

慕灵轻笑了一声。

这一笑，冷艳的脸庞忽然变得生动起来。

像是冰山上忽然开出了一朵花，又像是满园的春色都在这一刻绽放。

她胸前的道袍被呼吸轻轻起伏，鼓囊囊的撑得绷紧，宽大的袍子也遮不住底下那惊人的起伏。

磨盘大的臀儿压在石凳上，浑圆饱满的轮廓隔着布料都能看得分明。

翘着的二郎腿下，一只白玉般的美脚轻轻晃动，脚背光滑如绸缎，脚趾圆润若珍珠，在月光下白得晃眼。

林远看了一眼，心头便是一热。

这女人身上有一种奇异的魅力，不是刻意散发的，却让人移不开眼。

“说不上来好坏。”

慕灵开口，声音把林远的思绪拉了回来。

“说不定是我这缕神念的灵力不够，算不到那么多也说不定。”

她轻轻抿了一口酒，琥珀色的酒液沾湿了她的唇瓣，月光下泛着水光。

“你不必放在心上。”

她放下酒杯。

“也不必忧心。”

说完，她目光饶有兴趣地看了一眼正盯着她看的林远。

被她一看，林远连忙撇开视线。

心跳快了半拍。

他暗暗咬了一下舌尖，让自己清醒过来。

心头却是隐隐有了些猜测。

他穿越而来的时候，原身已经是身死魂飞。

他替代了原身，原本死了的人重新复苏。

所以慕灵才推算不出他的跟脚。

一个本该死去的人，在天机之中自然是一片空白。

没有过去，自然也就没有未来。

这算得上是一个好消息。

这些天外天的仙子无法推算他的跟脚，至少能让他少许多麻烦。

可坏处也很明显。

可坏处也很明显。

在有心人眼中，一个推算不出跟脚的人，实在太显眼了。

就像一个黑夜里点着一盏灯，想不引人注目都难。

“娘亲！”

上官婉儿忽然出声。

她嘟着嘴，美目瞪了林远一眼。

“你们怎么一直说修行的事情啊。”

语气里满是委屈。

她坐在两人中间，可两个人你一句我一句地聊着，像是把她给忘了。

尤其是林远，刚才盯着她娘亲看了那么久。

这个大色胚。

“崽崽。”

慕灵转过头，轻轻摸了摸女儿的秀发。

她眼中尽是溺爱，那种温柔像是决堤的水，拦都拦不住。

十几年了。

她把女儿留在凡俗界十几年，从来没有尽过一天当娘亲的责任。

如今只是一缕神念短暂归来，能多陪一刻是一刻，能多疼一分是一分。

“今日是你的生辰，想要什么礼物？”

慕灵的声音出奇地温柔。

“娘亲都满足你。”

“娘亲能陪着我，婉儿就满足了。”

上官婉儿摇摇头，声音轻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