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我出嫁的时候拿出来喝。”

说完这句话，她的耳根又红了。

“走啦。”

上官婉儿松开慕灵的手臂，走到林远身边，拉起了他的手。

然后她一只手拉着林远，一只手又去拉慕灵。

三个人一起往前走。

准确地说，是上官婉儿拉着林远走在前头，慕灵飘然跟在后面。

她赤足悬空，离地始终保持着半尺的距离，不沾凡尘泥土。

脚下的青光托着她，每前进一步，青光便微微荡漾。

月光穿过树叶的缝隙落在她身上，道袍被夜风吹拂，勾勒出曼妙的身形。

那张冷艳的脸上，此刻多了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

她看着女儿拉着那个凡人的手，那副小鸟依人的模样，和她年轻时一模一样。

上官婉儿带着两人进了自己的院子。

院子不大，布置得很雅致。

墙角种着几丛竹子，月光下竹影斑驳。

院子正中央有一棵老桂花树，树冠如盖，遮住了大半个院子。

树下有几个丫鬟正在挖土，小青在旁边指挥着。

“你们先在亭子这里等我，我带人去挖。”

“你们先在亭子这里等我，我带人去挖。”

上官婉儿松开林远的手，又松开慕灵的手，提着裙子朝桂花树跑去。

留下林远和慕灵两个人。

亭子里。

两个人。

一张石桌，四个石凳。

慕灵坐在了石凳上。

林远犹豫了一下，在她对面坐下。

这是林远第一次这么近距离地打量慕灵。

刚才在池塘边，她身上的寒意和灵压太重了，压得他根本抬不起头来直视她。

现在灵压收了，她看起来就像一个普通的女子。

当然，只是看起来像。

慕灵确实好看。

和婉儿七分相似的眉眼，可气质天差地别。

婉儿是柔的，软的，像春日里的水。慕灵是冷的，傲的，像雪山之巅的冰。

可这种冰冷里，偏偏带着一股致命的吸引力。

那是修行者对凡人天生的压迫感带来的吸引。

明知危险，还是忍不住想靠近。

她坐在石凳上，翘着腿。

道袍的下摆微微上移，露出一截白嫩的小腿。

小腿线条流畅，肌肤莹白如雪，月光照在上面像镀了一层银辉。

她的玉足轻轻晃动着，脚尖点着空气，每晃一下，就荡开一圈细小的青光。

道袍宽大，领口微微敞开，露出一抹白腻。

月光正正好好照在她身上，把她整个人都笼在一层银色的光晕里。

胸前的道袍被撑得鼓囊囊的，束腰处却收得很紧，勾勒出夸张的曲线。

明明是上官婉儿的娘亲，年纪至少三十好几了，可她的皮肤比少女还要细腻，脸上看不出半点岁月的痕迹。

一种美妇和少女混杂的感觉在她身上同时出现。

既有成熟妇人该有的丰腴，又有少女般的肌肤和身段。

加上那股子高高在上的仙门女仙气质。

林远只看了一眼，便收回了目光。

不敢多看。

慕灵似乎没有注意到他的目光，她的视线落在远处桂花树下的上官婉儿身上，嘴角挂着淡淡的笑意。

亭子里很安静。

月光，清风，桂花香。

还有一个悬空而坐的仙门圣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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