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脸红得像煮熟的虾，却丝毫没有挣扎的意思。

赵长缨的脑子一下子清醒了大半。

她眨了眨眼，又眨了眨眼，确认自己没有看错。然后她的俏脸腾地红了——。

她想别过脸去不看，可身子却不听使唤。

一股热流从小腹深处涌上来，酒劲在血管里烧着，把她的理智烧得七零八落。

她的娇躯不受控制地往林远那边靠了过去，肩膀轻轻挨上了他的手臂。

林远感觉到手臂上传来的温热，侧过头来看了她一眼。

赵长缨正仰着脸看他，杏仁眼里蒙着一层水雾，嘴唇微微张着，呼出的气息又热又急，带着一股桂花酒的甜香。

她的脸颊绯红，眼神迷迷蒙蒙的，也不知道是醉的还是别的什么。

“你……”

她的声音又轻又软，像是在说梦话，“你也抱抱我。”

林远另一只手从桌下伸过去，揽住了她的腰。

赵长缨顺势靠了过来，脑袋搁在他另一侧肩膀上，心满意足地叹了口气，闭上了眼睛。

上官婉儿坐在对面，手里捧着一杯清茶。

茶是新沏的龙井，碧绿的茶叶在杯中舒展，热气袅袅地往上飘，在她面前笼了一层薄薄的白雾。

她端着茶盏却没有喝，目光透过雾气看着对面的三人——

林远左拥右抱，两个少女一个靠在他肩上闭目养神，一个被他探入衣襟满脸羞红。

这场面怎么看怎么荒唐。

她轻轻摇了摇头，端起茶盏正要抿一口，忽然动作一顿。

裙摆底下，有什么东西正轻轻蹭着她的小腿。

不是隔着靴子的触感，而是更直接、更温热的东西——是一只光着的脚。

脚背温热光滑，贴着薄薄的罗袜蹭在她小腿上，那触感真实得让她浑身汗毛都竖了起来。

那只作怪的脚从她的小腿慢慢往上移，脚趾轻轻勾着她的罗袜边缘，每移动一寸都让她的身子绷得更紧几分。

她低下头，借着烛光看了一眼。

林远不知什么时候已经把靴子脱了，光着一只脚从桌下伸过来，正不紧不慢地蹭着她。

她的呼吸越来越急促，胸脯在月白色的留仙裙下起伏得越来越快，端着茶盏的手指微微发颤，茶水在杯中晃了两晃，差点溅出来。

她咬了咬下唇，双腿轻轻一并，将那只作怪的脚夹住了。

夹得不紧，可也不松，就那么恰到好处地卡在那里，不让它再往上挪半寸。

那只脚的脚背贴着她小腿内侧，脚底的温度透过罗袜传到她皮肤上，烫得她心头发慌。

林远的动作停了一瞬。

他转过头来看向上官婉儿，两个人的目光在烛光下碰了个正着。

上官婉儿端着茶盏，面上的表情依旧是那副从容端丽的模样，只是耳根处一抹绯红已经蔓延到了脖颈。

她垂着眼帘没有看他，嘴唇轻轻翕动，无声地说了两个字。

放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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