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日傍晚，宰相府偏门。

街道上的喧闹渐渐被高墙隔绝在外，天色将暗未暗，远远的天边挂着一抹暗金色的余晖。

林远刚踏进偏门，一个娇小的身影便快步迎了上来。

“公子好！”

小青今日穿了件桃红色的新裙，腰间系着鹅黄色的丝绦，头上簪了一朵小小的绢花。

她一边行礼一边抬起头来，眉眼弯弯的，嘴角翘得老高，整个人像一只偷到了糖的小狐狸。

林远低头看着她，少女脸上的笑意藏都藏不住，眼角眉梢全是欢喜。

“见到我就这么高兴么？”

小青眼珠转了转，把下巴微微扬起，嘴上却不认：

“公子说笑了。公子是贵人，见到贵人，小青自然高兴。”

“你呀。”林远伸手在她额头上点了一下。

小青被他点了额头，嘴角翘得更高了，转身提起灯笼在前面引路：“公子这边请。”

林远跟着她往后院走。

穿过几道回廊，绕过两处假山，宰相府里竟比平日还要安静几分。

路上几乎看不到什么下人，连平日里在廊下当值的丫鬟也不见了踪影，只有远处偶尔传来几声鸟鸣。

林远越走越觉得奇怪，忍不住问道：“今日不是婉儿生辰么，怎会如此冷清？”

小青在前方提着灯笼，昏黄的光把她的影子拉得长长的。

她回过头来，灯笼的光映在她脸上，照出几分狡黠的笑意：

“小姐不喜热闹，此次生辰只请了几位闺中好友，还有公子。”

闺中好友。

林远眉头一跳，心中隐隐有一种不太好的预感。

“有哪些？”

小青笑得更加神秘了，把灯笼往前一递，转过身去继续带路：“公子别问了，到了不就知道了嘛。”

话音还未落，她只觉得腰间忽然一紧。

一只手臂从身后伸过来，不轻不重地环住了她的细腰。

小青的步子猛地顿住了。

她的腰很细，林远的手臂刚好能圈住，隔着薄薄的春衫能感觉到底下的肌肤正在微微发烫。

“小青也会打哑谜了？”

林远的声音低低地从身后传来，气息擦过她的耳廓。

小青的身子一下子就软了几分。

她没有挣扎，也没有躲，只是僵在原地，手里的灯笼晃了两晃，在地上投下一片乱晃的光影。

怀里的小丫鬟娇躯轻轻颤抖着，胸口的心跳快得像是要蹦出来，隔着薄薄的衣料传到林远的掌心。

他的手放在她腰间，感觉到底下的肌肤越来越烫，这才慢慢往下滑了几分，在她挺翘的臀儿上。

隔着裙子也挡不住那股饱满的弧度。

“公……公子……”

小青的声音变得又轻又软，像是在嗓子里含了一颗糖。

林远回过神来，低头看了一眼怀里的丫鬟。

小青的脸已经红透了，酡红从脸颊一直蔓延到脖子根，连耳朵尖都染上了粉色。

她微微仰着头看他，眼睛里蒙着一层水光，嘴唇微微张着，气息又短又急，胸口起伏得厉害，整个人软得像是要化在他手臂上。

林远连忙松开手。

小青后退了小半步，双腿微微蹭了蹭，低下头，手忙脚乱地整理了一下被揉皱的衣襟。

她深吸了两口气想要稳住自己，可手指还在轻轻发抖，拿起灯笼的动作也慌慌张张的。

“公子……咱们、咱们走吧。”

她的声音还带着一点没散干净的软意，不敢抬头看他，转身就走。

林远负手跟在她身后，看着小青略带慌乱的步伐，心里也在犯嘀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