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远的嘴唇从她锁骨上移开，抬起头来看着身下的少女。

柳文茵仰面躺在锦被上，发髻彻底散开了，乌黑的长发铺了半个枕头。

衣襟敞开，月白色的小衣裹着青涩而柔软的弧度，随她的呼吸轻轻起伏。

她的腰很细，裙摆下两条腿紧紧并在一起，脚趾在罗袜里微微蜷着。

少女很嫩。从里到外都透着一股初春嫩芽般的气息。

林远伸手，指尖轻轻碰了碰她的小衣边缘。

柳文茵的身子轻轻颤了一下，却没有躲，只是把搭在额头上的手背又往上挪了挪，遮住了自己的眼睛。

“表哥。”她的声音从手背底下传出来，又轻又软。

“嗯？”

“我……我想吃。”

林远的手顿了一下。

他低头看着她，少女的脸红得快要滴血，从脸颊一直烧到脖子根，连锁骨窝都泛着淡淡的粉色。

她遮着眼睛不敢看他，可嘴唇却微微张着，像是在等什么。

他俯下身，凑到她耳边，压低声音问：“茵茵不会觉得很奇怪吗？”

柳文茵把手背从眼睛上移开，露出一双水汪汪的杏眼。

她摇了摇头，动作很轻，却很坚定。

“只要是表哥的，茵茵都喜欢。”

她把脸靠进他怀里，声音闷闷的，软软的，像是在说什么天大的秘密：

“姐姐说茵茵现在帮不了表哥，但人家……人家想让你舒服。”

林远的心头像是被什么东西撞了一下。

他伸手托起她的下巴，看着她的眼睛，轻声说：“那我们一人一边好吗。”

柳文茵红着脸点了点头。

林远正准备掀起她的裙摆，柳文茵忽然伸手拉住了他的袖子。

“表哥。”

林远看向她。

少女咬了咬下唇，睫毛颤了好几下，才鼓足勇气说：“你轻点吸。我怕。”

林远看着她那双认真得不能再认真的眼睛，心头软得一塌糊涂。

他点了点头，低下头在她额头上落下一个吻：“好，我轻轻的。”

旁边的小蝶早就红透了脸。

她站在床边，两只手绞着裙带，眼睛不知道该往哪里放。

方才小姐和林公子的对话她一个字都没漏掉，那些话像火苗一样烧着她的耳朵根。

她的双腿轻轻晃动着，膝盖互相蹭了两下。

小姐说“想吃”，还说“只要是表哥的都喜欢”——

她自然知道那是什么意思。

那种感觉她到现在还记得清清楚楚，一想起来就觉得腿根发软。

就在这时，柳文茵忽然一声惊呼。

“呀！”

她猛地从床上坐起来，双手捂住嘴，眼眶里蓄满了泪水，带着哭腔道：

“表哥，对……对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