傍晚，苏晚接到顾清影的电话。她的声音有些急促：“苏小姐，赵天成找到了。”

苏晚的心一紧。“在哪里？”

“东南亚，一个小国。他躲在当地的华人社区里，用假身份生活。我的人拍到了他的照片。”

苏晚接过照片。赵天成比之前苍老了很多，头发花白，眼袋浮肿，穿着一件旧夹克，蹲在路边吃盒饭。那个曾经意气风发的商人，如今落魄至此。

“要抓他吗？”顾清影问。

苏晚沉默了几秒。“不。让他在那里待着。他翻不起什么浪了。”

挂了电话，苏晚站在窗前，看着窗外的晚霞。赵天成跑了，秦氏稳了，城东地块的竞争结束了。那些“彼岸”的残余势力，一个一个被清除，一个一个落网，一个一个逃亡。世界在慢慢变好。

“苏晚。”沈烬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她转过身。他走过来，在她身边坐下。

“赵天成的事，你打算就这么算了？”

苏晚点头。“他不值得我们再花精力。让他活着，也许比死了更难受。”

沈烬看着她，目光深邃如夜海。他没有再说什么，只是将她的手握紧了一些。

深夜，苏晚独自坐在书房里，翻看母亲的日记。她找到一句话：“当你原谅了敌人，你就自由了。”

苏晚的指尖轻轻抚过那行字。她原谅了林琛，原谅了苏薇薇，原谅了周艳萍。现在，她也原谅了赵天成。不是因为他是好人，是因为恨太累。

“苏晚。”沈烬的声音从门口传来。

她转过身。他走过来，在她身边坐下。

“还在想赵天成的事？”

苏晚摇头。“不是想他。是想我母亲。”

沈烬看着她。“你母亲会为你骄傲的。”

苏晚靠在他肩上，闭上眼睛。那枚胸针贴在她胸口，微微发烫，像是在说——你母亲在天上看着你。

窗外，月亮慢慢移过天空。苏晚握着那枚胸针，感受着它的温度。那些并肩走过的日子，让他们早已成为彼此最坚实的后盾。不管前方还有多少风雨，她都不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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