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清远点头。“能。但需要一种药——龙虎山的‘洗髓丹’。这种丹药能清除体内所有的术法残留，包括印记的残余。但是……”他顿了顿，“洗髓丹的配方中，有一味药已经绝迹了。”

苏晚的心一沉。“什么药？”

“忘川水。不是忘川的河水，是忘川源头的一滴泉水。只有进入忘川里门，才能取到。”

苏晚闭上眼睛。忘川里门——那把钥匙，那个她一直不敢面对的地方。她本来想等自己完全康复，等沈烬的身体稳定，再去做准备。现在，没有时间了。

“我去。”她睁开眼，“我去取忘川水。”

沈烬握住她的手。“我陪你去。”

苏晚摇头。“你的身体……”

“我的身体还能撑。而且，我们说好的，一起。”

苏晚看着他，目光深邃。那枚玉佩贴在她胸口，微微发烫，像是在说——一起。

张清远从柜子里取出一张地图，铺在桌上。“忘川里门的入口，不在海上，在山上。龙虎山的后山，有一处禁地，是历代天师闭关的地方。那里有一口井，井底通着忘川。你们需要从那里下去。”

苏晚看着地图上的标记，心中涌起一种奇异的感觉。龙虎山——母亲曾经修行的地方，清虚道长守护的地方。原来，忘川的里门就在那里。

“什么时候出发？”她问。

张清远想了想。“三天后。我需要准备一些法器，还要请示掌门。”

苏晚点头。她看着沈烬，他正看着地图，眼神专注。他的侧脸在阳光下显得格外清晰，那双眼角已经开始有了细纹。她伸出手，轻轻握住他的手。

“沈烬，我们会成功的。”

沈烬转过头，看着她，唇角微微勾起。“会的。”

那枚玉佩贴在她胸口，微微发烫，像是在说——你们会成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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