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是一个人。”沈烬的声音很轻，“你有我，有张清远，有苏哲，有顾清影，有‘星火’的每一个人。我们都会帮你。”

苏晚抬起头，看着他的眼睛。那双深邃的眼睛里有她想要的一切——信任、支持、还有不离不弃的承诺。

“沈烬，”她轻声说，“谢谢你。”

沈烬摇头。“不用谢。我们说好的，一起。”

傍晚，两人去了清远阁。张清远听完苏晚的坦白，沉默了很久。然后他从柜子里取出那本古籍，翻到最后一页。那里有一幅图，画的是一扇门——两扇门，一里一外。外面的门是忘川，里面的门是归墟。图上标注着几行小字，张清远轻声念道：“归墟之眼，天地初开时所生。内有混沌之力，可生万物，亦可灭万物。非有缘者不得入，非有勇者不得出。”

苏晚的心一紧。有缘者——她是有缘者吗？她身上有忘川的碎片，有母亲留下的命，有林琛交出的钥匙。她应该算有缘人。

“张道长，”沈烬开口，“要进入归墟之眼，除了钥匙，还需要什么？”

张清远合上古籍。“需要一颗无畏的心。恐惧会放大归墟中的混沌，让你迷失在里面。只有不怕，才能找到出路。”

苏晚闭上眼睛。无畏的心——她怕。她怕失去，怕失败，怕让母亲失望。那些恐惧，像一道道枷锁，锁在她心上。

“苏晚。”沈烬的声音在耳边响起。

她睁开眼。

“你不怕。你有我。”

苏晚看着他，那双深邃的眼睛里没有恐惧，只有坚定。她的心渐渐平静下来。

深夜，苏晚独自坐在书房里，握着那把钥匙。钥匙在她掌心微微发烫，像是在催促她。她深吸一口气，将钥匙放回抽屉，和母亲的日记放在一起。不是现在，但也不会太久。等她准备好，等她不那么怕，她就会去打开那扇门。

“苏晚。”沈烬的声音从门口传来。

她转过身。他走过来，在她身边坐下。

“还怕吗？”

苏晚想了想，然后摇头。“不怕了。有你在，我什么都不怕。”

沈烬的唇角微微勾起。他伸出手，将她揽进怀里。窗外，月亮慢慢移过天空。那枚玉佩贴在她胸口，微微发烫，像是在说——你准备好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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